余光扫向车外,今天身后的尾巴尤其多,也不知道怎么做到每天跟且完全不知疲惫厌烦,她们不烦,顾应也烦了。是真烦了,好说歹说,警也报过,仍旧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
车终于开入地下室,稳稳当当停好,地库看着有些陌生,顾应反应过来明天有活动,这是品牌方为他定的酒店。
累了一天,从早拍到晚,顾应将自己笼罩在帽子里,懒懒地靠在电梯一角。手机在包里振动好一会儿才接起来,喂字还没说出来,耳边传来一声沧桑的:“小应。”
顾应脸垮了下去,立马挂断电话,不管拉黑多少次,总是隔断时间换个号码打来。
王承注意到:“谁啊?”
“骚扰电话。”
“应哥我给你看看免打扰是不是关了。”王承操作一番推开房间门:“点了夜宵,要不少吃一点,明早喝冰美式的话不会肿。”
顾应把外套一扔:“不吃了,我去游泳。”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平常拍戏不方便,所以时间条件允许情况下便会游一游。
特别是人在烦的时候,沉在水里与现实切割开来,水不停地冒泡泡,岸上什么声音也听不见,耳边也只有水流声,什么也不用想。
不用去面对母亲早已离世的事实,不用理会工作上的烦恼困扰,不用去想对自己不闻不问的父亲,不用细想在这个世界没有家人,只剩下他自己。
四十分钟游完上岸,不多作的停留,把情绪留在水里。
冲完澡顾应全身轻松,随意用毛巾擦了擦湿透的头发,却发现无法坐专属电梯回房间。出来游泳不方便,也没拿手机,联系不到王承。
没多犹豫,他朝着一旁的普通电梯走去,两种情况要么碰见一个同楼层,要么下楼找人。同一层楼小概率果然没遇上,只好一路向下,叮的一声电梯响了,顾应往角落转过身,避免跟人对视。
“知道了小叔,明天我看着雨洁上车。”
“没...没添麻烦,我在电梯信号不是很好,再见。”钟知晓将电话挂断,总算把家里亲戚应付过去。
“钟知晓。”顾应居高临下盯着她,一字一句喊道。
钟知晓顿觉背后发凉,毛骨悚然,有这般冷冰冰的语气都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空气仿佛凝滞一般,半天没吭声,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