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楚行没有去看二长老一眼,而是将君晚照拉到一旁,温声细语道:“师妹,方才清墟宫弟子说你险些杀了圣宫尊主,此事你定有苦衷,不妨直说,师兄替你兜底。”
君晚照皱了皱眉,心无城府道:“他死了我便可以不成亲,算不算?”
风楚行大声轻哼一声,低声提醒君晚照:“师妹,圣宫尊主在场,你别胡言乱语。”
君晚照身形一僵,心里咯噔一声,不祥之感接踵而来。
“他、他来做什么?”
风楚行见君晚照吓得话音震颤,便瞥了温衡与他的弟子一眼。
他们一冷一怒,明显是来兴师问罪的。
风楚行庆幸君晚照瞧不见,为了宽慰她,哄道:“圣宫尊主是来与我派商讨联盟事宜,说完便走,你且放宽心。”
话音还未消散,那头便响起了任裘齐充满不善的投诉:“既然贵派二长老已承认君姑娘逃婚,还险些杀死本尊,那这门亲事——”
温衡见时机成熟,抬手阻止自作主张的任裘齐,接话道:“为了人界和平,我们两派理应同气连枝,两派联姻势在必行,断不能作罢。”
“……”
君晚照很快意识到此处有圈套,生出一种拔腿便跑的强烈冲动。
可她深知不能跑,也跑不得,只得在心中轻叹:早知开会准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