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她一个毫无修为的盲女去捉拿一只千年大妖?全墟宗的人是死了么?或者全痴傻了?”
风楚行张了张嘴,还没想好回应的措辞,向来暴躁急性的二长老便率先开口:“圣宫尊主此话说得未免太冒犯了。”
温衡没给他好脸色,目光冷然刮着每个人的脸:“在场诸位长老不下山捉拿怨女,却让本尊那柔软不能自理的未过门妻子去,莫不是对本尊有意见?”
二长老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一时哑然,掌门风楚行连声否认:“没有。”
温衡漫不经心地抬眼,语气却带着重重压迫:“那便是对两派联姻有意见?”
“完全没有。”这回,连诸位长老也帮着风楚行矢口否认。
温衡收回视线,再度端起身旁的玉瓷茶盏,眼睑半垂:“麻烦给本尊一个合理的解释。”
“……”全墟宗诸位长老面面相觑。
坦白一切,似乎会招来追责,找个理由搪塞,一时之间似乎想不出很好的理由。
此时若处理不好,全墟宗极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
风楚行心里七上八下的,一时之间找不到既能护着君晚照又能搪塞过去的理由,支吾了半日。
“师妹她、她——”
“她只是太想见你,才下山去寻你。”五长老抢先发言。
风楚行下意识地瞥了五长老一眼,觉得这里有可行,便接话道:“对,你们在九幽山庄相遇并非是偶然,是师妹她去寻你来着。”
温衡不作回应,只垂眸品茶。
任裘齐冷哼一声,昂首放声告知:“忘了告知诸位长老,在九幽山庄,晚照师尊险些杀死我们尊主,若不是我们尊主命大,早已魂归西天。”
“什么?晚照师妹她疯了么?”
二长老发出尖锐的惊叫,蕴着随时爆发的滔天怒气。
风楚行怒瞪他一眼,侧头朝温衡温声询问:“圣宫尊主,这当中会不会有误会?我师妹如此纯真善良,平日里连蚂蚁也不敢踩死,怎会做出如此狠毒之事?”
“……”
温衡不予置否,为了掩盖嘴角扬起的笑意,佯作垂首饮茶。
诸位长老见风楚行事到如今还如此袒护君晚照,不敢苟同,侧脸回避。
满腔怒火的二长老更是低声腹诽:“她是个盲人,踩死蚂蚁她会知晓么?”
任裘齐对君晚照一直不满,打从心底里认定君晚照配不上他家尊主,此刻逮着机会搅黄这桩婚事,便振振有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