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晚照侧过脸去回避:“你无须知晓。”
梅文铧以为她在害羞,脑子灵光一闪,笑意暧昧:“莫不是在与尊主玩情趣游戏?”
“……”
君晚照与柜子里头的温衡登时没了表情,无言以对。
这小子的脑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废料么?
只听那梅文铧又兴奋地笑道:“够刺激,让我为你们赋诗一首——”
君晚照忍得胸潮起伏,再也忍不了,咬牙切齿道:“再多说一个字我便告知你家尊主,说你总吟诗作对勾引我。”
柜子里头的温衡愕然一怔,她这是准备向他撒娇?不准备躲他了?
梅文铧哑然片刻,期期艾艾道:“君夫子,你这行为……是否有些不厚道?”
温衡皱着眉,手里凝着一股淡然魔气,准备向梅文铧发招时,君晚照扬眉笑道:“我还有更不厚道的。若你不去登记入学,两派联姻之时,我便当众提出联姻唯一的条件是将你送给我。”
梅文铧双手抱着胸,护着自己后退,信誓旦旦道:“尊主夫人,我对尊主的忠心天地可鉴,海枯石烂,永不变,你不必多言,我是不会背叛尊主,背叛清墟宫的。”
君晚照以退为进,故意轻叹:“罢了,我也不强人所难。本打算让你代表我们学堂前去文人阁与天下文人雅士共赴诗词清谈会。”
说罢,转身拄着青竹面朝屋内,抬脚迈入门槛。
梅文铧态度立马转变,快如疾风般来到君晚照面前,毕恭毕敬地行拜师之礼:“夫子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君晚照垂首侧头,抬手扬了扬:“你不必勉强的。”
“不,言情学堂是我心之所向,梦中的神坛。”梅文铧紧握着拳头,信誓旦旦道,“君夫子,从今往后,我对你的忠心天地可鉴,海枯石烂,永不变。”
话音未落,人已跑没影,生怕遭到君晚照拒绝似的。
君晚照莞尔一笑,拄着青竹缓缓进入寝室内,准备打一桶热水前来沐浴,却嗅到了水雾与香薰的气味,还有一丝熟悉又陌生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