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茸欲哭无泪,他就不配被质问么?
君晚照不知绿茸的委屈,面朝梅文铧,蹙眉质问:“梅文铧,你老实交代,你家圣宫尊主他为何假扮温成君,走火入魔了?被心魔控制了?”
“是这样么?我怎么瞧不出来?”梅文铧用手掌轻拍了下脑袋,笑道,“我以为这是你们情人之间的小情趣,为此,我还特意为你们感人肺腑的情感赋诗一首,我念给你听——”
“不必了。”君晚照受不了他那些油腻的诗句,扬起手侧脸,满脸嫌弃,话音决绝,“你留着过年吧。”
面对君晚照的抗拒,梅文铧丝毫不受挫,转头拉着文得闲谈论他的诗文。
文得闲托腮盯着展现文采的梅文铧,只觉得滔滔不绝的他更显神采飞扬,俊朗不凡,至于他说了些什么,全然没听进去。
沐风流咳嗽不停,精神不济,不久后病恹恹地入睡了。
车板上的沈惊寒与绿茸专注赶路,偶然间交谈几句,一路上尘土飞扬,无风无浪。
君晚照在一片安静祥和中吹着窗台飘进来的凉风,心里默默估摸着时辰,想着那位圣宫尊主该醒来了。
仿佛感到召唤般,此刻躺在清墟宫冰棺里的温衡,在圣宫长老欲向他施展封印法术时蓦然睁眼,伴随而来的是他被封印的记忆与魔气。
那一刻,他的眼神杀意凛然,周身戾气盈满,吓得圣宫长老施法的手抖个不停。
瞧见圣宫长老面色煞白,眸里尽是惊惧之色,温衡在心里嗤笑一声,眼眸蒙上寒霜。
敢愚弄他,那便做好付出代价的觉悟!这一局,他奉陪到底!
温衡抬手捂着胸膛的伤口,敛了敛神色。
君晚照这盲女有几分能耐,竟能精准刺向这个穴位使得他进入闭息假死状态,幕后之人非要他与君晚照成亲,究竟意欲何为?
他沉吟片刻,眸里掠过各种情绪,最终走到案桌前,执笔写下一份下聘单。
须臾后,他端着圣宫尊主那副清冷禁欲的无情道师尊模样,将其递给圣宫长老。
圣宫长老还未曾从恐惧的阴影中走出,麻木地接着下聘单。
温衡淡漠疏离道:“两派联姻之事关乎修真界安危,刻不容缓,徒儿先到全墟宫商讨成亲日期,递上下聘单,麻烦师父随后带着这些聘礼前来下聘。”
话音还未消散,他便带着任裘齐与步任真御剑飞行,火速离去。
温衡毫无变化,一切按计划进行,圣宫长老长吁一口气,垂首展开下聘单,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