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你身旁之人便是魔——”
“嗖!”
万剑齐发,势如破竹,铮铮而鸣。
魔君盛炎双手握拳交叉于胸前,蹙眉调运魔气,在数百冰刃抵达前双手猛地张开。
那一瞬,浓烈的魔气化作无数条黑缠丝,快速缠丝凌厉利刃,与其在空中较量,不进一寸也不退一分。
温衡瞥见正道的人目光里的忌惮,掐诀催动灵力,操控灵器刺破那黏腻的黑缠丝,将一缕缕魔气化为乌有。
他面无表情地追杀魔君盛炎,心下却盘算着:上界那位费尽心思布局,给他重塑身份,输送灵力,有何目的他尚未摸透,现当下不能打草惊蛇,暴露身份。
心里打定了主意,他双指猛地弯曲,暴涨灵力,霎时,数百冰刃在空中旋转变回刀锋凌冽的启寒剑,冲破魔君盛炎浓密的魔气罩,猛地刺向魔君盛炎的胸膛。
魔君盛炎快速收回魔气,凝结在胸前,格挡启寒剑强势的攻击。
启寒剑在他双手施展灵力格挡时,快速往上飞窜,成功划破了他的脸皮。
魔君盛炎微怔,抬手摸了下发痛的脸颊,盯着手上尚且温热的血迹,满脸不可置信。
下一刻,仿佛遇见异常恐怖之事,他捂着脸尖叫:“啊——阿姐最喜欢我这张脸了。”
他忙从储物空间里掏出妆镜,定睛审视铜镜里头那张雌雄莫辨的面容,登时变得面部狰狞。
他朝温衡提眉瞪眼,咬牙切齿,眸子里迸射出浓烈的恨意。
“温衡,你怎么敢,怎么敢!”
声音沙哑发潮,带着湿闷的哽咽感,每一个字裹着浓重的阴戾,压抑扭曲,听着仿佛置身于黏腻潮湿的暗牢里,浑身不舒坦。
众人再度向温衡投以戒备的目光,紧张攥着手中灵器,刚消除的猜疑再度聚拢。
周遭魔气与灵气持续翻涌,在空中悄无声息地对抗,肃杀又凝重的气氛不断攀升,有种箭在弦上的迫切感。
大战一触即发,温衡却冷哼一声,很是不屑:“你喊破喉咙也没用,无人信你的鬼话。”
他眼眉下压,心下思忖:那人的死咒似乎对修为高深的魔族无效,以致于魔君盛炎三番四次当场戳破他的身份。
他不能任由事情演变下去,如今在正道面前他必须是修无情道的圣宫尊主。
为了洗清嫌疑,他瞥了君晚照一眼,效仿她睁眼说瞎话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