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谁与你同眠?”
温衡明知君晚照瞧不见,却侧过脸去,神色绷紧。
然,双耳发热,眉心的朱砂道印隐约变色。
君晚照知自家儿郎性子别扭,也板着脸:“那你洗不洗?”
温衡看了君晚照一眼,转身去沐浴更衣,而后合衣躺在她身侧。
回想在清墟宫与此女同塌而眠的点点滴滴,他将启寒剑放到两人之间,慎防对方的不老实举动。
君晚照攥紧被褥,翻身过来,欲给他盖上被子。
温衡却抬手扣了两下启寒剑,提醒她:“不许越过启寒剑!”
君晚照捻着被褥,搓揉着,神色忧伤:“真寒心,你小时候可粘着我呢,总偷偷爬上我的床入睡,如今竟像防贼般提防我,让我靠一下也不行。”
她的眼眸忽地有些痒,便抬起手揉了揉。
温衡误以为君晚照难过得伤心痛哭,自我反思一番后,安抚道:“你别哭,我都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