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察觉那道灼灼视线,以为他要像幼时那般与她同塌而眠,便转头托腮笑道:“温成君,你得去沐浴更衣,将自己洗干净,我不与脏鬼同眠。”
    “你胡说什么,谁与你同眠?”
    温衡明知君晚照瞧不见,却侧过脸去,神色绷紧。
    然,双耳发热,眉心的朱砂道印隐约变色。
    君晚照知自家儿郎性子别扭,也板着脸:“那你洗不洗?”
    温衡看了君晚照一眼,转身去沐浴更衣,而后合衣躺在她身侧。
    回想在清墟宫与此女同塌而眠的点点滴滴,他将启寒剑放到两人之间,慎防对方的不老实举动。
    君晚照攥紧被褥,翻身过来,欲给他盖上被子。
    温衡却抬手扣了两下启寒剑,提醒她:“不许越过启寒剑!”
    君晚照捻着被褥,搓揉着,神色忧伤:“真寒心,你小时候可粘着我呢,总偷偷爬上我的床入睡,如今竟像防贼般提防我,让我靠一下也不行。”
    她的眼眸忽地有些痒,便抬起手揉了揉。
    温衡误以为君晚照难过得伤心痛哭,自我反思一番后,安抚道:“你别哭,我都随你。”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