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衡漠然将人轻轻挪动,让其面朝沐风流。
沐风流咳嗽两声,耷拉着脑袋审视着她,似笑非笑:“君夫子果真聪慧,一针见血。”
君晚照轻叹一声,认为这孩子在苦中作乐,怪可怜的。
她昂首挺胸,攥紧青竹,义愤填膺道:“他们无视你,我们也无视他们,你尽管带我们去取药。”
说着,转身面朝温衡,肃然道:“沈惊寒,谁敢阻拦,你打他,无须手下留情。”
“……”
温衡冷着脸向对面的沈惊寒打了个眼色。
沈惊寒颔了颔首,向君晚照应了声,扶着沐风流走在最前头。
温衡抬手扶着君晚照的手腕,引领她躲避周遭的人群,跟随其后,身后是文得闲与清墟宫一众弟子。
行至一间僻静雅致的厢房,众人落座,目光一致看向正在服药的沐风流,神色复杂。
君晚照久不见动静,便问沐风流:“沐风流,服了药,可随我们启程?”
沐风流将手里的药瓶往一旁丢弃,面露蛊惑人心的笑容:“恐怕,我们再也出不去了!”
话音刚落,只见沐风流出手如闪电,双指向君晚照挥出灵气,众人忙上前护着,格挡灵气。
而灵气消散的那刻,“啪嚓”一声,房内的机关触动,沐风流整个人坠入地下通道。
“不好!”
温衡急叫一声,欲冲上前阻止他逃离,可通道入口比他早一步关上。
“怎么了?”君晚照侧耳聆听,神色不安。
温衡与众人对视一眼,默不作声。
文得闲气急败坏,厉声道:“夫子姐姐,沐风流这小子跑了,他是故意引我们到此处的。”
沈惊寒环视周围一拳,神色凝重道:“君夫子,此处危险,我们先离开再说。”
君晚照当即扬起眉,整颗心揪起,有些失控地喊道:“说什么呢你这糊涂蛋,我是你师姐。”
话音未落,她转身面向身后三名清墟宫弟子,干笑两声,狡辩道:“圣宫尊主,我师弟这人口齿不清,总会口误,你别在意。”
“……”
三名清墟宫弟子面面相觑,随后一致看向温衡。
温衡无视他们,将君晚照转回来,抬首为她理云鬓,淡漠的眸子里多了一分柔情。
君晚照得不到对方的回应,想着那人性子冷,不理会也在清理中,便不去理会。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