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晚照拄着青竹缓缓跟随温衡的脚步,面露笑意,故意逗他:“圣宫尊主不是说不背人么?”
温衡眼眉停滞片刻,声音沉沉地说道:“让你一个盲女背男子,成何体统。”
君晚照嘴角微扬,笑声迷人:“圣宫尊主你这嘴硬心软的性子……倒是很像我家温蛋蛋。”
温衡侧脚步停顿,脸看向君晚照,愈发觉得此女可疑。
他忆起心中的考量,淡漠的眸子里生出算计,故意语速缓慢地试探:“我不像温蛋蛋,像你家的……某位。”
某位?
君晚照眼睫微垂,察觉对方炽热的目光,方意识到此话为何意。
她做贼心虚,不自觉地加快脚步,神色有些慌乱地干笑:“道长你可真幽默,说得我好像与你有什么亲密关系似的。”
温衡三两步追上她的步伐,盯着她的脸,目光灼灼:“你确定没有?”
“当然!”君晚照用力拄着青竹往前走,面不红心不跳,“我从前不曾见过你,能与你有何亲密关系。”
温衡瞧着她这副急着与他撇清关系的模样,神色淡淡地收回探究的目光,眼睑半垂,掩盖眸里的真实情绪。
半晌,他温和有礼地说道:“抱歉,冒犯到你了。我怀里有块高阶灵石,送给你当做赔礼,只是手不方便——”
“助人为乐,我替你拿。”君晚照不待温衡把话讲完,便转身过来,抬手伸到他怀里摸索。
言行神态毫无女儿家的羞涩尴尬与避讳难堪,反倒轻驾熟路,毫不客气。
沐风流看在眼里,笑进眼底,打死也不信这两人毫无亲密关系。
温衡本以为会排斥君晚照的亲密碰触,尤其她的手很不老实,放肆地占尽便宜。
他淡淡地瞥了君晚照一眼,那偷腥时窃喜的表情让他的眼底生出几分无奈的情绪:“你能不能别乱摸?”
君晚照并未停手,反倒理直气壮地叹道:“我也不想,谁让我是个盲人。”
“……”温衡垂眸盯着在眼前晃来晃去的脑袋瓜,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她不是说自己不瞎,蒙上轻纱丝带不过是因眼眸水肿有损容颜?为何向他撒谎?
此时,君晚照已从他的内衣里搜出那枚灵石。
她笑着用手指腹摩挲着检查纹路,很快皱下眉头:“嗯,这手感不对?”
两人欲开口质问对方,却被人抢了先。
“你们两个在我面前打情骂俏,好歹顾及一下我这新欢的感受。”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