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动不便,我带你一块去找阵眼。”
温衡神色平淡,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放肆,单手平稳托举着人往前行走。
君晚照双手扶住温衡的脑袋,弯身侧腰,凑近他耳侧喊道:“我要跟沈惊寒在一块。”
温衡耳尖受热泛红,面上却冷着脸睁眼说瞎话:“沈惊寒已经与旁人去寻找阵眼,不见踪影了。”
未曾走远的沈惊寒与三名清墟宫弟子一致侧身看过来。
沈惊寒欲开口为自己争辩几句,却被温衡冷漠如寒山白雪的眼神冻得开不了口,转身当做没听见没瞧见,与三名清墟宫弟子往另一方向跑去。
君晚照竖起耳朵听不到半点沈惊寒的声响,脑海里忆起圣宫尊主清绝胜画的容貌,便毫无顾忌地偎依在对方的肩侧,手攥紧他的衣襟。
她的温顺与依赖让温衡的道心轻颤了下,心海久久不得平静。
温衡不愿旁人看出他有半分动摇,眉宇下压,压下心底波澜,面无表情地往散发着灵力之地走去。
一阵凉风吹过,由始至终被众人忽略的绿茸狗眼里闪烁着泪花,贬着狗嘴“汪汪”叫,可惜,得不到半分回应。
他痛定思痛,决意出走,让众人重视一回,遂,含泪随意往一个方向飞奔。
夕阳下,那伤心的背影越来越长!
且说李秋水那头。
也不知是幸运,或是温衡故意,怨女创造的怨气空间皆碎不成形,唯有困住李秋水的水悟怨气球完好无损。
因而,怨女为躲避温衡的无差别毁杀,唯有躲进此空间。
正巧瞧见了由李秋水的执念幻化而成的景象。
李秋水本是宗门众望所归的掌门大弟子,深受师兄弟的爱戴,连高高在上的晚照师尊也对他各种讨好,妄图成为他的道侣。
可是,后来君晚照将温衡带回家,性情大变,屡屡与他作对,就连他与文得闲谈情说爱亦诸多阻拦,甚至设计害他被逐出宗门。
此等相似经历,让怨女身同感受,泪流满面。
同是天涯沦落人,她不忍李秋水被困在执念里等死,挥一挥手将阴气收回,粉碎幻想。
李秋水睁眼恢复清明,瞧见怨女的那刻,紧张地抽出秋水剑,催动灵器对准怨女的眉心:“怨女,你为何放我出来,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怨女无视他的敌意,抬起手指动用一下黑雾阴气,轻易将面前的秋水剑弹飞。
她抬起食指在空中的黑雾里转圈,轻叹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