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晚照被他试探得心里七上八下的,干脆蹙眉愠怒:“你能不能别老提你家娘子,不能说点别的么?”
岂知,温衡语不惊人死不休,淡淡地抛来一句:“那温蛋蛋是何人?”
君晚照惊愕,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这厮是如何知晓温蛋蛋的存在?莫不是已洞悉她的真实身份?
沈惊寒与文得闲再也站不住了。
他们误以为眼前的道长当年抛妻弃子,如今有了道侣还来招惹君晚照,意图夺子,神色阴沉地唾弃他这个负心汉。
沈惊寒捏紧拳头上前来将惶恐不安的君晚照护在身后,怒目以示。
“温蛋蛋是我们的同门师弟,休要打他的注意。”
文得闲头一回见沈惊寒护着温成君,眸里藏着惊讶之色。
她眨了眨眼,亦替君晚照开口解围:“温蛋蛋是夫子与旁人所生的,与你没半点关系!”
两人突如其来的敌意,让温衡觉得莫名其妙。
君晚照也觉得莫名其妙,头痛地揉揉太阳穴。
“君姑娘,你儿子在何处,能否让我瞧瞧?”温衡凝着那双玉白的柔夷,礼貌探问。
君晚照心生警惕,面上却淡笑:“离家出走了,若道长见到他,麻烦让他早日归家。”
温衡往前一步逼近,眸里藏着探究与猜疑:“可我不知他长何等模样?”
君晚照不想退让,反倒上前伸出纤纤细手在对方胸膛上画圈:“我也不知,尊主,靠你自己想象了。”
话音落下,纤长的指尖由上而下滑落,似是无意却有意。
“……”
温衡心头打了个激灵,轻微的,却在沉寂的心湖中央泛着一丝细微的涟漪。
指尖无意的碰触,于他而言,竟如同在心上点火,足以让眉心的朱砂道印生出细微裂痕。
熟悉的道心不稳,骗不得人。
“圣宫尊主,弟子来迟,还望恕罪。”
清墟宫三名弟子姗姗来迟,齐头向他拱手行礼。
温衡向他们颔了颔首,并未多言,态度不冷不热,与在君晚照面前的神色截然不同。
沈惊寒与文得闲看得瞠目结舌。
他们互相看一眼,又看向毫无动静的君晚照,成了丈二的和尚——摸不准头脑。
眼前这位抛妻弃子的负心汉竟是清墟宫的圣宫尊主,君晚照联姻的未婚夫婿?
怪不得君晚照连夜逃婚!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