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脚将狗踢飞。
绿茸瘫倒在地,痛得嗷嗷叫,伤心落泪。
主人不认识他了么?为何踢狗?
白衣煞影悬浮在空中哭丧着脸,欲哭无泪:“道长,人不是我捏造的,这条狗也不是我捏造的,这些不关我的事!求你饶我一命。”
温衡剑指着他脖颈,冷眉上挑:“魑魅魍魉惯会谎话连篇,你觉得我会信?”
说着,剑刃往前挪动几寸。
白衣煞影哭着摇头晃脑:“真不是我,我什么也没做!”
温衡懒得与鬼缠磨,一剑斩魂,转头往外走。
绿茸猜想温衡定是去寻君晚照,不想再度被丢弃,忍痛爬起身,跑过去咬他裤腿,道:“道长,我是君晚照的徒弟劳有钱。”
得闻“君晚照”三个字,温衡停下脚步,清冷的眸子漾着细微波动。
他一改方才冷淡敌视态度,单手将狗捞起,竖起双指念动术语,撕裂空间走出去。
却不知,空间因他的粗蛮行为动荡起来。
更不知怨女因吸食了他的怨念,竟也如白衣煞影那般神魂被不断稀释,一身修为反被吞噬。
怨女意识到此乃弑主的惩罚,满目惊然。
修真者不可能拥有如此浓郁纯粹的怨念,她得去会一会这位横空冒出来的圣宫尊主,遂,领着百余煞影循着温衡的气息追踪而去。
温衡并不知他已被怨女盯上,循着君晚照的气息撕裂了一个接一个的怨气空间,直到见到君晚照。
沈惊寒与文得闲本是紧攥着手中灵器,死死盯着撕裂口,生怕又走出一只难以对付的大煞影。
他们此刻瞧见走出来的竟是宛如谪仙下凡的道长,瞬时垂眉松了口气。
温衡抱着狗径直走向君晚照,见她惶恐不安地倚靠着沈惊寒。
他淡淡地瞥了沈惊寒一眼,将狗塞到君晚照手里:“君姑娘,你的狗。”
方才没察觉,如今人走近,沈惊寒与文得闲惊怔。
此人的面容似曾相识。
两人仔细打量着,觉得他的眉目与温衡有八分形似,但气质截然不同,且眉心点着朱砂道印,断然不可能是倨傲狠戾的温成君。
君晚照目不能视,对外界缺乏感知,易生恐惧,如今得闻温衡那清沉有力的嗓音,惧意顷刻消散,转而蕴着怒意。
她一把将狗丢在地上,抬起青竹戳过去,被温衡抬首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