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启动的那刻,她的神魂抽离身体归位,头顶泔水桶哐当翻倒,污秽劈头盖脸灌满李秋水的身子。
遭受七日七夜鞭刑与灵魂拷问的李秋水终于灵魂归位,可一睁眼,发现满身脏污,恶臭难闻,还打扮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崩溃逃离。
温衡被他的惊恐声惊醒,起身瞥见身旁的低阶废弃灵石,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他拿起旁边的书信,展开来细细阅览。
“尊主,昨夜之事我不怪你,但我决定卷走你的家产前去耽书盟寻我真正的爱人,别再找我了——你爱而不得的小郎君!.
温衡瞳孔缩了缩,只觉得“爱而不得”四个字尤为碍眼,似乎曾经也收过类似的书信。
他促动灵力打开金库密室,果真空空如也,回头瞧见光溜溜的床脚,发现地方连床脚金边也撬走,只觉得无语又气恼。
生平头一回,道心不稳。
他抚着眉心的朱砂道印,命人将李秋水那厮抓回来。
李秋水对清墟宫地形丝毫不熟悉,跑得没多远,故而很快被清墟宫弟子绑回来。
温衡瞥了一眼他那恶心模样,胃里翻涌,轻轻挥手,交由弟子审问。
这些时日,清墟宫弟子被君晚照折腾得怨念颇重,如今得见所谓的尊主夫人不过是个男扮女装的骗子,即刻将人关在水牢里,往死里折腾。
这当中,清墟宫大弟子任裘齐对李秋水的折腾尤为甚。
“你将圣宫尊主的灵石灵药藏在何处,说!”
李秋水摇头解释:“我不知道,不是我干的!”
任裘齐眸光一凛,扬起鞭子狞笑:“还嘴硬?看你嘴硬还是我的铁鞭子硬!”
“又是鞭子?”李秋水面露极度恐惧的神色,哭着求饶,“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不知道,不是我干的!”
“啪!”皮鞭狠狠地抽下来,声响震耳欲聋。
“我真的不知道!啊——”
水牢的惨叫声与求饶声接连不断,不绝于耳。
李秋水熬到昏死的那一刻,也摸不透为何会如此?
同一时分,君晚照坐在竹椅上,手里攥着一根青竹。
日光冉冉,清风徐来,宛吾阁庭前青竹微漾,簌簌作响,青叶翻飞,如空中蝶舞。
她身着一袭琉璃青纱裙,日光暖照纱裙与蒙在她眸上的丝带,在这丈余院落里显得有几分安逸。
灵魂换回来后,身子虽被鞭打得伤痕累累,可早已涂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