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众弟子下意识地远离。
温衡死死盯着那一锅透着剧毒气息的粘稠物,只觉得恶心极了。
若落入腹中,只怕瞬间魂归西天。
他暗暗攥紧了拳,却冷静地下令:“往后,你不许动清墟宫任何东西。”
君晚照见自己都做到这份上了,换做旁人早已抓狂暴怒,可眼前这男子居然隐忍不发,这涵养与修为还真是绝顶!
她砸了咂舌,抬手轻锤了下他的胸膛,含羞嗲声嗲气地笑道:“哎呀我去,你这该死的占有欲!怎能下这种命令,人家太害羞了。”
“……”
温衡眸光紧锁在君晚照那种虚伪的笑脸上,隐约察觉这种种行径似乎在惹他厌恶。
正想着,忽地被君晚照一把揪住耳朵,耳提命面地质问:“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个东西?”
他从未被人如此放肆地对待,瞬间浑身僵硬:“我不是个东西。”
意识到话不对,他长睫轻颤:“我是个东西?”
君晚照掩面窃笑,转头却委屈地嘟着嘴,嗲声嗲气道:“成,往后我只动你这东西。”
“……”
温衡并未气恼怒吼,只是眉心的道印朱砂轻轻抖了抖。
他淡漠疏离的眸色轻沉,声音比往常暗哑绷紧些:“放手!”
君晚照见他不怒而威,尽显高阶修仙者气势,蓦然松手,却又趁其不备,再次凑近,猛地伸出双手揪了两下他的双耳,笑意盈然:“你真可爱。”
说罢,转身蹦蹦跳跳地跑开,丝毫没有一丝愧疚之意。
任裘齐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尊主竟这么轻易地饶恕她?
而此时的温衡整个人骤然僵住,淡漠的眸子轻颤了下,被碰触的耳尖染上了薄红。
心乱的瞬间,眉心的诛杀道印几不可查地颤了颤,道心似乎不着痕迹地动摇了一下。
且说君晚照离开清晖园后,掐指算了下,得知今夜子时是灵魂互换回来的时辰,心里盘算着在离开前,给李秋水备一份薄礼。
农耕过后,她浑身脏兮兮的,便寻了个弟子引路到清墟宫浴池。
抵达浴池附近,弟子如惊弓之鸟般遁走,仿佛她是洪水猛兽般。
君晚照毫不在意,走到浴池边宽衣解带,缓缓下水浸泡。因这是李秋水的身子,她打从心底里厌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