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图弟子欲哭无泪:“尊主夫人,你不是夸我是条好汉么?怎么还罚我刷恭桶?”
君晚照抬手打了一下他的肩,忽悠道:“相信我,刷完三百六十日,你便懂了。”
画图弟子似乎得到了新启发,踌躇满志地飞奔出去。
梅文铧走到君晚照跟前,负手而立,端着一副情意绵绵的神色吟道:“我对你的思念如滔滔江水,源源不断,我对你的情意如泛滥的河水,波涛汹涌,我对你的誓言如淙淙溪水,源远流长。啊,你于我而言,如同天下雨水,人吐口水,是那么地突如其来,又那么地不可或缺。”
“……”
一阵凉风吹过,君晚照与一众弟子盯着他,呆若木鸡
梅文铧自我感觉良好地向她扬了扬眉毛,笑问:“尊主夫人,如何?是否文采斐然?”
君晚照扶额微笑:“也难为你了,一直跟水过不去。”
梅文铧神色哀伤,自我感慨:“我向来对人世间的情情爱爱没兴趣,才来这里修无情道,可我如此文采斐然,修无情道实在埋没我了。”
君晚照嘴角微抽,若不是系统一个劲地提醒这是她要收的弟子,真想让这奇葩静静地离开她的世界。
敛了敛神色,她上前安抚他:“去言情学堂,那里适合你,能让你发光发热。”
梅文铧面露惊喜之色:“当真?”
君晚照颔首:“当真。”
梅文铧不可置信地追问:“果真当真?”
君晚照攥紧了拳,冲他嫣然一笑:“假的。”
“尊主夫人真会开玩笑。”梅文铧收回放肆的目光,刻意转移话题,以缓冲尴尬氛围,“想必尊主夫人最会写情书了,能否让尔等拜读一回?”
“额……”
君晚照忆起自己写给温衡的那封油腻情书,心虚垂眸。
就不该安慰这厮!
被冷落的步任真不甘示弱,挡在梅文铧面前,凝着君晚照的眸子里藏满崇拜之情:“尊主向来禁欲冷情,弟子好奇,尊主夫人你是如何拿下我们尊主的?”
君晚照心下打了个激动,开始胡编乱造:“他考试考不过我,对我顶礼膜拜,而后——”
“如何?”众弟子紧张地盯着她。
她面不红心不跳地胡诌:“他对我死缠烂打,我很是烦恼,便想方设法地逃,不曾想他一时想不开撞墙了,醒来后丢了部分记忆。”
梅文铧嘴角微微颤抖:“尊主夫人,你确定这是我们尊主?听起来像个傻子。”
君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