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了决断,温衡阴沉着脸,暗中动用魔元,眸里杀气腾腾:“本座不需要解释,杀了你,便是最好的解释。”
言毕,他昂首倨傲,抬手便要收拾沈惊寒,却在旦夕之间被君晚照握着手。
诡异的是,他催动的魔元安分得如同熟睡婴儿,丝毫提不起来。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瞳孔震了震,初次怀疑她并非表面这般简单,定是暗藏不可察觉的强大神力。
君晚照并未察觉温衡复杂的心思,只是用力握着他的手,表情坚定地说道:“温蛋蛋你不需要解释,阿娘相信你。”
“……”温衡微怔,着实摸不透这女子如此偏护他,意欲何为。
一种鬼神对君晚照此举嗤之以鼻:“我们大人纵横三界,向来以绝对强悍的实力服人,何须蝼蚁的偏护!”
文得闲却笑道:“太感人肺腑了!这便是爱!”
“……”
温衡施展强大威压,强行这些鬼闭嘴。
君晚照侧身护着他,字字铿锵道:“沈惊寒,我家崽崽不是这样的人,这里头肯定有什么误会,我敢以人格保证,他绝不可能对你有意。”
“可他——”沈惊寒还想说些什么,被温衡打断。
温衡将袖里的情书掷过去,冷声道:“沈惊寒,是你先写情书折辱本座,本座好心饶你一命,你竟敢倒打一耙。”
他是高高在上的魔尊,向来不屑于解释,亦不用解释,可今日竟一时心软,为君晚照破例,这让他感觉很不爽。
他似乎被这女子潜移默化地影响了,这个意识令他生厌,抗拒,甚至产生一丝从未有过的恐慌。
不能再留在此人身边!
趁着众人的目光投向沈惊寒,他跟随盛炎离开的背影,悄然离去。
而沈惊寒觉得莫名其妙,拾起情书一瞧,怔然道:“这不是我写的,这笔记好像是夫子的。”
说着,茫然地看向君晚照。
众弟子亦困惑地看向君晚照。
文得闲凑上来瞧了瞧,笑道:“夫子,我念一下,看看是不是你写的。”
她一口气念完,念到“人间富贵花”时,君晚照羞耻得无地自容:“别念了,是为师写的。”
羞死人了,简直没脸见人!
文得闲见君晚照如此娇羞,更加断定君晚照早看上温衡了!
她体会不到君晚照的困窘,兴致勃勃地笑道:“原来如此!夫子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