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寒也不知夫子何处瞧出他与那厮相处和睦,苦笑着婉拒:“夫子,人人都嫌弃温衡,你又何必为难弟子?”
温衡听不下去了,他堂堂魔君,沈惊寒此等蝼蚁有何资格嫌弃?
他走出来阴恻恻地盯着沈惊寒:“沈惊寒,与本座坐到一块,怎么就是为难你?”
沈惊寒怕到极致了变英勇,无畏地讥讽温衡:“你成绩垫底,上课从不认真听,还骚扰同学,此等不学无之辈,谁想与你坐到一块。”
温衡见他眉宇间尽是厌弃之色,眸里闪过寒芒:“谁给你的勇气,敢这般诋毁本座?”
沈惊寒傲然挺立:“我的成绩比你好,这便是我的底气。”
温衡忍着不悦,眼角瞥见暗处散发出熟悉魔气的黑影,眸里闪过一丝寒光。
看来现任魔君盛炎来了。
千百年来,这人依旧喜欢藏在暗处窥视,背后出阴招,想必在筹谋如何杀死君晚照,血洗宗门。
得打消他的念头,不如将计就计,利用眼前的沈惊寒,让盛炎看到更能折磨他的法子。
收敛眸光,温衡决意再度扮演君晚照眼里的乖顺少年。
他似笑非笑地盯着沈惊寒:“成绩好很了不起么?”
沈惊寒挑眉:“成绩好便是这么了不起,有本事你超越我?”
温衡垂眸冷笑,缓缓扬起手凝聚魔气:“敢挑衅本座,看来你是对这世间没了留恋!”
霎时,他身上戾气暴涨,眼底杀意翻涌,气压强势得让人毛骨悚然。
沈惊寒将此人恐怖的杀意看得真真切切,下意识地往君晚照身后躲。
岂料,这一举动更给温衡添了一把火。
温衡眸里杀意更甚。
而立在两人中间的君晚照却毫无察觉,安静如鸡。
不远处的一众鬼魂紧盯着三人,敛神屏息,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生怕错过精彩的瞬间。
只见温衡眸色一凛,催动魔元,一把将躲起来的老鼠给揪出来,提到空中,眸里的杀意盈满。
沈惊寒被温衡释放出来的强大魔气控制,脖颈处被勒得透不过气。
他欲向地上的君晚照求救,却始终发不出只字片语,只得在空中拼命挣扎。
在濒临死亡那刻,他难受极了,心里懊悔:不该招惹这疯批的,求爱不成竟要灭口!看来要命丧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