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他无法再隐瞒下去。他必须将温衡的龌龊心思公之于众,让夫子看清楚温衡的真面目。
深呼吸一口,他鼓起勇气开口道:“夫子,你可知温衡他对我——”
君晚照却不给他说下去的机会,接着道:“水之道,诠释了这世上最柔弱的东西,可在天地间最为僵硬的事物上自由驰骋的真谛。”
她无视沈惊寒憋屈的神色,温声询问正在踢沈惊寒凳子的温衡:“温衡,你认为呢?”
温衡完全听不懂这文绉绉的大道理,准确来说,丝毫没在听。
他认为自己没必要回答这种问题,可众人皆看过来,身为六道魔尊的他不能丢了面子。
虽说沈惊寒这厮看哪哪也不顺眼,无可否认他在学习方面天赋异禀,在课堂上的发言十有八成是对的。
遂,他投机取巧道:“本座认为沈惊寒说得对,他的意思便是本座的意思。”
君晚照被他此话逗得哭笑不得,故意问:“他何处说得对?”
温衡沉吟片刻,郑重道:“-哪里都说得对。”
君晚照笑了:“请细细道来。”
温衡脑子一片空白,哪能道来?
他灵机一动,转头冷着脸命令沈惊寒:“沈惊寒,细细道来。”
“……”
沈惊寒惊得瞳孔巨震,与我何干?
君晚照见他不语,催促:“沈惊寒,请细细道来。”
“……”
沈惊寒垂首扶额,哭丧着脸。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一众鬼魂看得激动不已,直呼:“魔尊大人太机智了,魔尊大人当真英明神武!”
文得闲不以为然,眯缝着眼,眼神犀利:“我怎么觉得这里头藏着绵绵爱意?”
众鬼好奇:“怎么说?”
文得闲支着下颚,娓娓道来:“夫子绝对信任你们魔尊大人是爱,你们魔尊大人绝对信任沈惊寒,便不是爱?”
一众鬼魂倒吸一口气,表情十分抗拒,接受不了这残酷事实的鬼魂因震惊过度散了魂。
“不可能,我们魔尊大人断不会钟情于沈惊寒那厮的!”
文得闲双手合十,一脸向往的神色:“本以为是虐恋,没想到是双向奔赴,看来他们离洞房花烛夜不远了。”
……
鬼在耳边碎碎念半日,越说越离谱,温衡紧蹙着眉,无法容忍:“再多说一句,本座不介意让你们魂飞魄散!”
一众鬼魂吓得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