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晚照淡然笑之:“没事,反正建学堂的钱都是你从诸位师兄师姐那里借来的,如今被他们带人砸了,他们再也没脸找你还钱。”
“……”
众人默默无语,已搞不清楚谁才是傻子。
掌门如此偏袒,他们还能将心中不满道出么?
显然,君晚照算准了这些,才有恃无恐地带他们来看好戏,当真好算计!
众人敢怒不敢言,只得就此作罢,悻悻而去。
散会后,君晚照便领着人回学堂,让文得闲安排他交学费入学。
沈惊寒出身贫寒,掏出所有灵石也凑不齐学费,只得把买亵裤的钱也拿出来,可依旧差两块灵石。
君晚照知晓他肩负着拯救三界的重任,替他补齐学费:“沈惊寒,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名下弟子,学堂的二师兄,与你师姐文得闲一同主理学堂大小事务。”
沈惊寒垂眸盈泪,拱手向君晚照恭敬行礼,不胜感激:“夫子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快起身。”君晚照欣赏地赞道,“你勤勉好学,温文有礼,是颗学习的好苗子,为师会倾囊教导的。沈惊寒,夫子相信,假以时日,你定成为人中龙凤,夫子看好你!”
心里却在盘算:不愧是救世主,正直善良,很适合当任劳任怨的班长。
沈惊寒受宠若惊,激动得热泪盈眶:“得夫子如此青睐,惊寒定不负所望!”
藏于暗处的一众鬼魂,瞧见君晚照对沈惊寒青睐有加,欣喜若狂:“太好了,君晚照终于瞧上旁人,不用再来祸害魔尊大人了!”
温衡黯然神伤,默默蹲下身跟身旁的狗抱怨。
“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闻。”他委屈嘀咕,“本座才离开不到七日,就失宠了,呜呜呜……简直是本座的奇耻大辱!”
他倏地站起身,盯着沈惊寒一脸认真念书的模样,脸色阴沉,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本座乃三界至尊,即便不屑,在君晚照此处也必须是最受宠的。
沈惊寒,佯作温顺有礼爱念书,有何难?本座是不会输的。
“汪!”狗冷不丁地冲他吠了一声。
一众鬼魂向狗怒斥:“一只畜生也配跟魔尊大人叫嚣,小心你狗头落地!”
温衡居高临下,俾睨着脚下的狗,嗤笑:“敢在本座面前叫嚣,找死!”
他抬脚将狗踹出去,一本正经地命令:“本座封你为座下第一护法,即日起你便是潜伏在沈惊寒身边的细作,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