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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摁着对方的胸膛用力亲回去,直到面红气喘,耳根发烫,才蓦然睁眼意识到:“嗯?不对,他怎么亲我了?”
无意间与这位魔尊做了荒唐事,君晚照整个人彻底懵住了,猛然推开欲继续追逐的温衡,杏眼怒瞪:“你亲我作甚?”
初吻骤然被夺,她羞愤交集,脸红如霞,心底又酥又乱,只觉得嘴唇发烫,整个人也发烫了。
温衡摆出无辜的眼神眨了眨眼,嗓音慵懒含笑:“不是你叫我亲你的么?”
君晚照猛地推开他,气得声音发抖:“我叫你假装亲,假装不懂么?谁让你真亲我了?”
温衡抬起食指摸摸鼻翼,半垂眼眉掩盖眼底的心虚:“失礼了,我没听见那两个字,只听见‘亲我’两个字。”
君晚照紧攥着鞭子手柄,斜眼瞪他:“你觉得我会信么?”
温衡故意装傻,侧首躲避君晚照怀疑的视线,眼眉含着浅浅笑意,下一瞬,趁其不备,转身跪起一把扣住君晚照的后脑勺,居高临下地热络深吻下去。
“??”
这回的吻急切霸道,仿佛将她整个人乃至灵魂般吞噬殆尽,充满侵略性与独占欲,情欲味浓得化不开来。
君晚照吓了一跳,睁着眼“呜呜呜”地被动受着,双手在空中剧烈挣扎着,却被温衡抬手将其摁在她的身后,换来更迫切的侵吞、更热切的渴求与霸道的禁锢。
金乌锁链发出铮铮鸣响,娴熟吻技深入的瞬间,温衡整个上半身镶嵌入君晚照身子周遭的空隙中。
远观之,轻纱薄帐红鸾烛火中显得两道人影密不可分、如胶似漆。
明明是阴冷的蛇窟此刻他们的春光却比烛火更炽热,缱绻暧昧的气息浓得充斥整个空间,即便是门外的偷窥者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令人面红气喘、心跳加速的情味之火,渴求的欲、望。
君晚照已分不清温衡是否在做戏,只清晰地感受到温衡温柔宽厚的手掌扶着她的后脑勺,热度轻易渗入她的神识,那骨骼分明的玉指穿梭着她的缕缕青丝,细腻滑感如指尖在心湖上划过,掀起了一波波涟漪,心神激荡。
在温衡松开的瞬间,她起身怒然向床头甩鞭:“你这混蛋趁机占我便宜!”
“啪!”
温衡轻巧躲开,抬首瞧见君晚照满脸通红,连嘴唇眼眉也泛红,心头一动,心下觉得亲得有些狠,下回得轻一些。
心存龌龊,可他面上却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