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仓皇跑进村子的喜鹊妖一声惊呼,妖力强横的大蛇族头领阴日带领一群穷凶极恶地大蛇妖不由分说地冲进喜鹊村,见喜鹊蛋便抢掠,四处肆意破坏与打杀,弄得人心惶惶。
喜鹊妖有的惊慌扑翅乱窜,有的战战兢兢地躲起来,有的英勇作战,有的负隅顽抗……总而言之,乱成一窝粥,轻易被大蛇妖打得无力反抗,控制起来。
大蛇族首领阴日用力将那名通风报信的喜鹊妖踩在脚下,手上尖刀横向挥动,硬生生将喜鹊妖后背上的翅膀砍断。
“啊——”
血溅一地,染血的翅膀重重地坠落在地,随着它的主人发出凄厉的尖叫声,翅膀扑腾了两下便丧失了生机,一动不动。
一众喜鹊妖深知被砍断翅膀有多痛,失去双翅有多可怕,皆吓得面如土色,眼神惊恐,更有甚者跌落在地,尿了一裤子。
在喜鹊妖欺凌的惨叫声与血溅声中,大蛇族首领阴日冷酷地扫视一众喜鹊妖,挥动着染血的尖刀狞笑道:“乖乖交出你们的喜鹊蛋,否则今日便血洗你们喜鹊村!”
离阴日最近的干瘪喜鹊妖生怕下一刻被拿去开刀,速将抱在怀里的喜鹊蛋呈递给阴日,挤出牵强的笑意讨好道:“大蛇妖饶命,这、这是我们家的喜鹊蛋。”
面对干瘪喜鹊的识趣,阴日甚是满意,正欲伸手拿来,却被人硬生生打断。
喜鹊妖珍娘本是被恐惧笼罩动弹不得,可瞧见自己再嫁的夫君竟要将与前夫辛苦孕育的孩儿拱手呈递给万恶的阴日,便不顾一切地冲过来夺回喜鹊蛋,展开翅膀紧捂在怀里。
她抬起眼眸盯着干瘪喜鹊,眼眸酸涩发红,痛心疾首:“孩子他爹,这是我未出生的孩儿,你怎能将他们送给大蛇妖?”
“珍娘。”干瘪喜鹊心虚垂眸,在瞥见阴日眸里的杀意那刻,对死亡的畏惧让他思绪紊乱,畏畏缩缩道,“我、我们喜鹊族妖力低微,是敌不过的,若不乖乖照做,我们都得死。”
珍娘眼眸里尽是失望之色,厉声呵斥:“你怎能如此没骨气?我是瞎了眼才嫁给你这窝囊废!”
阴日懒得浪费时间瞧这两人的苦情戏,抬起蛇尾巴横扫珍娘。珍娘本是妖力极其低微的喜鹊妖,外加分娩没多久身子虚得很,后背遭受如此重创,登时大吐一口鲜血,往前倒在地上,抱在怀里的喜鹊蛋飞到了阴日手里。
阴日为了震慑喜鹊族,当众翕动鄙夷,施展抽取术法吸食喜鹊蛋里的纯粹妖力。
珍娘亲眼瞧见她辛苦诞下的喜鹊蛋顷刻间灰飞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