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晚照抬起蛇尾巴甩过去,可惜被躲开。
这下她再迟钝也知晓这厮方才并非在专注学习,是在拿她当消遣的小玩意,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厉声放狠话:“你再这般发癫我便咬了,狠狠地咬。”
温衡像是存心气死她,似笑非笑地揶揄道:“不咬的话,你这辈子只能当条蛇,当我的小宠物。”
好恶毒的诅咒!
君晚照怒瞪温衡一眼,咬碎了牙,下一刻,脑子气血上涌,张嘴便狠狠咬着温衡那两只不安分的手指。
她咬得很凶,温衡的双指很快溢出血来。
换做是从前,胆小怯弱的君晚照定然心生不安,缩微后退道歉,可不知为何,血液渗出的那刻,空气中弥漫着血液的气味于她而言竟诱人得如同最美味的食物,催使她忍不住吸食温衡的血液。
这是她头一回饮血,旁人的血液如何,君晚照不得而知,可温衡的血液香甜诱人,美味得让她无法抵挡诱惑,如同饥渴已久的人遇见甘霖那般,充满着极致的渴求。
她忘乎所以地吸食着血液,直到——倒头睡下。
温衡见是时候,将其置放在竹床上,下一瞬,小花蛇恢复了君晚照的人形模样。
温衡坐到床榻边缘,抬手轻抚着那张秾丽又带几分清冷的脸,眼眸里凝着执着与复杂情感。
此时,门外传来了气喘吁吁的喘气声与急促的脚步声,温衡皱着眉起身,挥袖施法走向门口,在他背后的床榻瞬间垂下帷幔,而床榻上的君晚照眼皮子却动了动,似又苏醒的迹象。
为了不被打扰,温衡特意在竹屋周围施展了术法,只能出不能进。抬脚迈出门槛时,他瞥见大汗淋漓的温老六,眸光沉沉。
他的这位六哥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一心问道修仙,与他从不交恶,也不交好。
施展术法的那刻,温衡本意是与世隔绝,不再管喜鹊一族的破烂事,毕竟他们向来待他不仁义,不杀他们已是最大的仁慈。可瞧见温老六神色匆匆、惊恐不安地呼唤着他“七弟”时,他又禁不住心软,撤了术法,再次让自己卷入其中。
“出事了?”他挑着眉,故作冷漠道。
向来口吃的温老六脚步凌乱地跑到温衡跟前双手攥着他的衣袖,眼里充满了迫切与渴求;“七、七弟,不、不好了,大、大蛇蛇、妖、妖、妖妖来村里抢抢蛋仔仔……”
与宠物乖乖、灵气青竹蹲在竹林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