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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晚照,霞光万丈,从温衡对面的窗台映照在一蛇一喜鹊妖的脸上,谱写着美好的和谐。
他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进行学术交流,气氛浓郁,书香四溢。
可温衡丝毫没有沉浸其中,左手将君晚照的蛇身卷到手腕上凑到面前,右手抬起一根手指摸着她圆润的小脑袋。
他神色真挚乖巧,凝着君晚照的眸光却似乎夹杂着几分缱绻暧昧:“君夫子如此通晓此理,为何不向我施展施展?我的心很好收买的,只需你稍微施展些许仁德情义。”
君晚照眼神惊怔,心下“咯噔”一声,捣鼓如雷。
她直觉温衡的眸光过于炽热,眼神里藏着意味不明的暧昧,下意识地侧脸躲避:“我高攀不起。”
温衡的手指腹缓缓如描画般划着她的蛇身,态度暧昧至极,可神色却肃然:“那我折腰,你上我下。”
“……”
君晚照脸色黑了黑,认为这厮在明目张胆地调戏她。
她感觉这副蛇身子传递来一种麻麻的痒,不安地扭动着,蛇尾巴在空中划了几下,欲打向温衡那不安分的手指,却又犹豫。
温衡视而不见,伪装成好学弟子,孜孜不倦地追问:“君夫子,策问有言,驭下之术,是以酷刑威慑,还是论功行赏?”
君晚照见温衡一副温顺弟子模样,神色又是一顿,认为心高气傲的魔尊断不会做出调戏一条蛇此等荒唐事,为方才的自作多情面露尴尬之色。
虽则她听出温衡话中有话,但不想再用龌龊的心思去度温衡好学的心思,便刻意忽略此点,屏除杂念,一本正经的教学。
“自是以威禁恶,以赏论功,两者相辅相成,不可或缺。若是只是以为示威,那只能得到麾下众人的畏惧,他们不会真心实意地为你施展才能,若建功者得不到回报,日子久了,积怨愈加深,不再尽忠卖力,反而随时倒戈相向。”
温衡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肃然颔首,嘴里却说着不正经的话语:“君夫子方才向我施威,我也乖顺念书,不知君夫子如何奖赏我?”
君晚照瞪大着蛇眼,用力吐着蛇信子,激动质问;“我何时向你施威?”
相对于她的激烈反应,温衡显得平静无波,淡然回应:“君夫子授课时自带夫子威严,压得弟子我瑟瑟发抖,怎么着也得给点奖赏,我才能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