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衡的长相本就长得貌美,走在这群喜鹊妖当中,显得美颜不可方物。
奇怪的是,喜鹊族的人在村口瞧见温衡,对他指指点点,目露鄙夷之色,更有甚者肆无忌惮地嘲笑起来。
“瞧,那丑东西又回村里了,晦气!”
“听说他家七个兄弟姐妹,个个长相出挑,唯独他长得奇丑无比。若不是在同一个窝里成型,我严重怀疑他不是我们喜鹊族的。”
“……”
温衡置若罔闻,神色平静地迈步往前走,似乎早已习惯,而君晚照暗自抽搐了一下眼角,深感无语,猜测喜鹊妖审美独特。
下一瞬,她皱着眉,盯着温衡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陷入沉思。
当时她篡改了术法,让温衡回归源生地重塑肉身,不应该回到魔尊么?怎会落入喜鹊族的窝里,成了一只另类的喜鹊妖?
正想得入神,有几名看着肆意张扬的喜鹊妖双脚跳到温衡面前挡住去路,满怀恶意地奚落他。
“瘟神,又再装孙子了?即便你装作听不见,也改变不了你是只丑喜鹊的事实,哈哈哈……”
“真替他爹娘感到揪心,若我家出了这么个丑玩意,简直是家门不幸!”
“铁柱家的人太无能了,换做是我,必定将其所在山洞里不让他出来丢人现眼。”
“……”
温衡这回有反应了。
他抬眼间血丝盘满眼眶,眸光闪烁着危险的寒芒,仿佛在审视这群蝼蚁该落得如何凄惨的下场。
君晚照心头一击,只觉得这般的温衡似乎没有丧失记忆,依旧是她所熟悉的魔尊,阴狠暴戾,抬手间便要倾覆众生。
然而,在她战战兢兢地畏惧时,温衡眼眶里的暴戾如退潮般急退,垂眸隐忍不发,显得卑微又可怜。
君晚照侧头朝温衡眨了眨眼,眸里尽是迷惑之色。
眼前的温衡似乎与以往不同,莫非他真的失忆了?
那几名喜鹊妖见没能成功激怒温衡,自觉无趣,转头将目光投向君晚照这条小花蛇上,眯着眼嘲讽:“果真是物以类聚,你瞧瞧他身旁都是些什么玩意,一条丑不拉几的蛇,不伦不类的绿帽小怪,还有瞧着脑子不太灵光的黄鼠狼,真是笑死了。”
“等等?”终究有人后知后觉地察觉不对头,指着君晚照惊得瞳孔巨震,“蛇?”
仿佛触碰了最可怕的禁忌,也仿佛见到了人间的杀神鬼,当“蛇”一字砸下时,那群肆意嘲弄的喜鹊妖吓得惊慌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