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的猖狂,众人怒不可遏,却无法出声,沈惊寒站出来,神色无畏地盯着李秋水,替全墟宗发声:“休要得意!若不是我们刚对付完魔君温衡,灵力损耗严重,尔等宵小岂非是我全墟宗的对手。”
李秋水转头看向沈惊寒,如同看着一直让他喉咙哽咽的鱼刺,目光毒辣务必,恨不得将目光化作烽火,瞬间让沈惊寒原地焚灭。
他勾唇冷笑:“那又如何,事实胜于雄辩,事实上你们全数落入我手里,任我宰割,不是么?”
“……”沈惊寒死死盯着这位宗门叛徒,紧握着手里的剑,有些后悔昔日将斩魔剑丢弃,若是斩魔剑在手,今日指不定能手刃这厮,替宗门解困。
君晚照有了护心镜,不怕怨女此等邪祟伤害,倒没有了方才的心惊胆战。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神色平静,心里坚信主角出手,倒霉的必定是配角,很明显李秋水天生配角脸。
李秋水有意无意地瞥了君晚照一眼,不懂她为何突然不害怕了,但也没将她的小心思放在心上,毕竟在他看来,没了温衡的照拂,君晚照弱得连一条狗都不如。
及至长阶尽头,李秋水转身撩开衣摆,四平八稳地端坐在掌门座椅上,手怜惜地摩挲着,双眼静静打量着,嘴里感叹:“此乃我梦寐以求的位置,本以为遥不可及,如今看来,不过如此而已!”
说罢,他眸光一闪,倏地起身,反手一掌将掌门座椅劈碎,昂首睨视着台下的风楚行,眸里尽是挑衅与嘲讽。
风楚行执掌全墟宗多年,从未受过此等屈辱,且给予他欺辱的是昔日被自己驱逐出门的内门弟子,向来好面子的他登时觉得颜面散尽,无颜面对全墟宗的历代先师。
“李秋水,你这孽徒!”
气急之时,他自爆神识暴涨灵力震退怨女,提剑刺向李秋水,沈惊寒则见机提剑追杀怨女。
只可惜李秋水早有防备,抬脚启动早已布下的阵法,怨女则在与沈惊寒的较量中配合阵法将从十二名长老处抽取的灵气尽数注入,待怒火中烧的风楚行踏入阵法时,震碎其奇经八脉。
“砰!砰!砰!”
霎时间,风楚行身上爆出了七八个血洞,前进的步伐戛然而止。
“掌门师兄!”
“掌门!”
君晚照与沈惊寒急叫一声。
下一瞬,风楚行如同枯叶飘零般摇曳着倒在地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