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在为自己的机智说辞自鸣得意:让沈惊寒自个儿折腾去,她乐得清闲。
沈惊寒绷紧的心瞬间松弛下来,郑重其事地颔首:“懂。”
他在心里庆幸:君夫子当真与众不同,一直尊重他的喜好,从不强迫他修炼成神,当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夫子!
可钱多多不以为然,眼眉上挑来抗议:【宿主,你就这般对扶持对象撒手不管了?在这种事上怎能如此懒怠?】
君晚照振振有词道:“反正他有男主光环,早晚会有各种奇遇造化让他成为龙傲天男主,我为何咸吃萝卜淡操心。”
钱多多双手叉着小蛮腰提出质疑:【宿主,你对魔尊温衡可上心,事事操心,每回温声细语地哄着,怎么换了沈惊寒,便是自生自灭?】
君晚照抬手弹了一下它的小额头:“我这叫因材施教,你不懂便去多查字典。”
说罢,她径自走回宛吾阁庭院,落座于梨花树下的摇椅上,优哉游哉地摇着葵扇。
钱多多举起双手捂着发疼的小额头,不敢再吱声。
沈惊寒跟随进来,立在她身旁,确定四下无人,便低声道:“君夫子,你让弟子调查的事有眉目了。”
君晚照眼眸一亮,停止摇椅,目光灼灼地看向沈惊寒:“你果真靠谱,展开说说。”
沈惊寒得到夸赞,羞涩一笑,沾沾自喜道:“启禀夫子,经弟子明察暗访,向掌门多番试探,查出了你去了趟大奉王宫,回来便成了修为散尽的盲女。君夫子,要不弟子陪你启程——”
“不必。”君晚照敏锐地察觉到此话触发了新的剧情点,面无表情地抬手回绝,速度之快让沈惊寒与钱多多瞠目结舌。
她无视两人质疑的目光,继续摇着葵扇。除了做系统任务,她可不想再跑累死累活的剧情。
沈惊寒则一本正经道:“明白,君夫子想一个人去。”
君晚照反手将葵扇覆在脸上,感觉有些头疼。
这榆木脑袋,怎就没温衡那厮半分机灵?
好整以暇后,她看向沈惊寒,眸里带着坚定的信念,道:“此事为师认为点到为止即可,眼下我们该多操心言情学堂扩建后如何招收更多弟子。”
沈惊寒皱了皱眉,虽不懂君晚照为何忽然生硬地转移话题,不再追踪真相,但他深信君晚照一言一行皆有理可循,便不再质疑。
他顺着君晚照的话,担忧道:“据弟子了解,仙门百家能挖的弟子全数被挖过来了,余下弟子对我们言情学堂多有鄙薄,只怕难以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