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我们是直接烧,你们呢。”她转头问来自新部落的风和兵。
风和兵对视一眼,点头道:“我们也是,烧熟就吃。”
雨晴:“曼,你有什么好吃法吗?”
“有是有,但我身上没有盐,不能好吃,还是直接烧吧。”
风一笑,棕色的脸庞露出一排白牙,从腰间掏出打碎的盐块,笑道:“哈哈,我带了,就等着出来和你吃好吃的呢。”
大家也跟着乐,纷纷掏出自己带的盐,“我们也都等着呢,哈哈。”
众人笑作一团,蒋曼又问:“煮水的带了吗?”
“这还能没带吗?”雨晴赶紧把苓背着的陶鬲拿了下来,苓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了。
苓红着脸把鬲递给蒋曼:“曼,你……我帮你干点什么……”
蒋曼本以为自己已经很内向了,没想到苓的性格比她还要内向的多。
“你们先给鸡拔毛,我烧点水烫烫。”
蒋曼赶紧架起火烧水,又在附近寻摸了一些可以用的香料,找来找去找到两种,一是野薄荷,二是一种叫大脑瓜的草,又名小根蒜,地下部分还有白色膨大的茎,味道辛辣、类似葱和蒜的复合体。
简单清洗后,用开水彻底烫干净鸡毛,蒋曼拿石刀清理鸡腹部,明明鸡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但她还是迟迟下不了手。
“我来吧。”兵接过蒋曼手中的石刀,一刀刺向鸡腹,动作果断利落,鸡内脏被兵一把拽出来,扔到地上。
蒋曼赶紧捡起来,摇摇头心想,他们真是没饿到过,内脏都扔了。
蒋曼接过收拾好的鸡,拿捻碎的两种香料抹在鸡外面,剩余的香料都塞进了鸡腹,最后在表面包满薄荷叶,外面涂了一层厚厚的大黄泥,她准备做叫花鸡。
把鸡埋在快要熄灭的火堆里,用火堆的余温加热叫花鸡,这期间蒋曼再次捻碎盐、薄荷叶和大脑瓜茎,做了一个简易的蘸水。
等待加热的时间里,大家玩起了游戏。
晴听说过风是部落里跑得最快的,她表示不服气,所以提出了一场比试,这场比赛的项目有很多,跑步、扔石头、射箭,大家非常欢乐。
蒋曼玩的一身都是汗,她早已顾不得形象,坐在这里的人都同样狼狈,一向冷酷的兵也不例外,原本整洁的长发已变得凌乱。
玩得累了大家满怀期待看着蒋曼挖出黄泥包着的叫花鸡,鸡肉的香味一丁点都没飘出来,反倒勾起了大家的好奇。
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