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猛然回忆起当时的异常,她张着嘴巴惊讶道:“啊!我当时还要帮她磨药,她说这个她自己磨就行,我摸那草时明显感觉还有些潮,现在回想起来,她当时的眼神很不对劲。”
逻仔细琢磨着,又想到了一个细节:“所以她自己吃的就是干草磨出来的药丸!干草磨的粉末颜色会淡一些,而湿草磨出来的粉末颜色是深的!所以她能分得清!”
“好啊,她可太歹毒了!”俭恨得牙痒痒,“咱们现在就去她家,把这草找出来!再把她捆起来!”说罢,俭就要冲出门外。
一直没说话的翼拉住了他,阻止他冲动:“别急,毒草不一定在她家。”
“那能在哪?”
翼拍了拍他的肩膀:“她不一定是通过颜色分的药丸,也可能是捏的形状不一样。若是你,你会拿一把湿草当众冒这个险吗?”
“什么意思?”
蒋曼也点点头补充道:“她很可能把毒草藏在别处,随时用随时去拿。这样她就只能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去取,取回来后还要熬煮、浸泡、晾干,这些要花不少的时间准备。昨日咱们去得早,留给她准备的时间不多,所以那草还是湿的。”
逻歪着脑袋,嘴角带着笑意戏谑地看向她俩:“你们提前商量好的?怎么你俩想到一块去了?”
蒋曼忙把脸撇到一边去:“没有,那毒草还带着冰碴儿,我也是根据这猜的。”
翼看了眼蒋曼,低头笑笑,他们只有早上见面时短短交流了几句,却仿佛知道对方的心思一般处处默契。想到这里,他心下又不禁生出酸楚,等彻底忙完这事,定要把曼曼接回家。
逻学着蒋曼的话调侃着:“哦~猜的啊。”见蒋曼面露尴尬,逻及时打住,重新聊回正事,“那现在怎么办?什么时候抓她?”
翼起身掀起窗上糊的毛毡子,窗外的冷风灌了进来,一片白茫茫映入眼帘。
“等这雪化一化吧,到时抓她个人赃俱获,她也无话可说。”
俭问道:“她可谨慎的很,万一她就此收手怎么办?”
其笑着回答:“放心,她比我们急,那些人神志渐渐清醒后就不再受她控制,到时都是人证,她巴不得赶快做些药偷送进去呢。”
逻一屁股坐在炕上,整个人都蔫了,瘪着嘴:“啊?她还要干什么?我要顶不住了,整天和那些人打交道,鬼哭狼嚎的,再这样下去我也快出幻觉了!”
“我去吧!”蒋曼和翼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