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翼眼下的乌青,眼中血丝遍布,不忍让他继续难过,犹豫再三叹气道:“唉,蜷缩在角落里,不时痛哭,整日面对着墙,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昨日到现在什么都没吃。”
翼顿感心急:“那怎么行?我去看看她,我实在放心不下。”他刚要转身回去,却突然怔在原地,蒋曼之所以这样都是他造成的,他垂着眼眸低声道,“就是不知她还愿不愿意见我,等过一阵她好些了我再去。”
男人抿着嘴不忍说道:“她确实不想见你。我们该劝的也劝了,但她有自己的主意,和我们的想法不同。”他拍了拍翼的肩膀,聊表安慰,“不过按照我的经验,女人和男人不一样。”
“怎么说?”
“男人总是后知后觉,伤心来的慢,但是能惦记、难受一辈子。女人不一样,别看她们哭得伤心,一旦哪天从疼痛中醒来,就再也不会留恋。如果你不想让她对你死心,还是该日日守着才对。”
翼仔细琢磨着这番话,他对感情一事知之甚少,蒋曼父亲的提点让他醒悟不少。原本还想着等过些日子蒋曼好些了,不生他气了,他再去看她,没想到差点酿成大错。
翼眼神中充满感激:“谢谢。”
“你们的事我已经都听说了,我也评判不出来谁对谁错。总之你们都各有主意,看着一个个都挺稳重,实际上都挺倔。谁都不愿意站在对方的角度想一想,但凡有一个人能妥协也不会这样。我猜你现在仍然坚信自己没错吧?”
翼起初不吭声,后来还是没忍住问道:“您也觉得我有错吗?”
蒋曼的父亲摇摇头:“我的想法没有用,我就是再支持你,和你住在同一间屋子里的也不是我。重点是曼曼怎么看。至于怎么让她重新信任你,需要你自己想办法了。”
其和俭出门以后,逻和苓也早早出门去看望蒋曼,推开践英家的门只见蒋曼正呆坐在炕上,面前还摆着吃的,一口没动。
苓拿起一颗蛋剥好皮递给蒋曼:“曼曼,你别难过了,看到你们这么痛苦我们心里也不好受。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你们那么般配,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翼多次救你,你也在他受伤时细心照顾他那么久,这么多事都走过来了,你们还是好好谈一谈吧。”
“他做的事太残忍了,我无法接受。”蒋曼的目光落在苓递过来的手上,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
苓连忙解释着:“他不可能伤害你的,更何况历来大家都是这样做,他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