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虚掩着,蒋曼还没有回来。一进门圆圆就摇着尾巴迎了上来,小院里晒满了各式蘑菇和干菜,两头小野牛在刨着蹄子吃草,野鸡扑棱着翅膀在笼子里横冲直撞。
翼切了两块鹿肉,抛给两只狗,圆圆腾空跃起一口咬住那血腥的生肉,摇着尾巴一跑一颠地叼回自己的窝中,才慢慢啃了起来。
翼笑了笑,清洗好剩下的鹿腿,铺在木板上开始分割。黑曜石敲打而成的石片锋利又尖锐,紧实的鹿肉被轻易切断,待分割成均匀的肉块,裹上薄薄一层盐,吊在绳子上晾晒。
忙完这些,翼又从偏房拿起一捆柴火,引燃小灶,锅里加入鹿腿肉和盐,煮的粘稠冒泡。忙完这些翼拿着一盆水,去偏房清理身上的污物。
夕阳渐渐沉下帷幕,蒋曼还没回来,翼心中焦急,他喊着其和俭:“逻和苓在家吗?”
两人趴在墙上齐齐摇头:“没有。”
“天快黑了,去找找吧。”
三人赶紧出门,刚到门口就见到远处走来三个女子,她们嬉笑着手里还拿着一堆湿麻衣。
翼快步走上前去,接过蒋曼手中的衣物:“冬日水凉,以后我去洗。”他握住蒋曼的手,放在唇边哈气,“手都冻僵了。”
蒋曼笑着答道:“我们是用木棒捶的,没用手洗。”
翼拉着蒋曼和几人道别,回到家中顺手把湿衣服搭在柴火堆上,就赶紧拽着蒋曼进屋。
“冷不冷?”他搓着蒋曼的手。
蒋曼笑意盈盈:“这才入冬算不上冷呢,你手也挺凉的。”
“嫌我手凉。”翼将蒋曼的双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凑近了看她,一双狐狸眼盯着蒋曼的脸舍不得移开,“这还凉吗?”
“凉啊,脸也是露在外面的,当然凉了。”蒋曼笑着看他,两人距离很近,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目光始终在她的眼睛和嘴唇间徘徊,蒋曼主动吻了上去。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翼的喉结上下滚动,被动接受这个吻。翼拉着蒋曼的手塞到衣服里,冻僵的双手触碰到滚热的皮肤,两人皆是一怔。
“我的手太凉了吧?放你肚子上你会着凉的。”蒋曼想把手缩回去,却被翼紧紧拽着。
“不准拿走。”
翼低头轻吻了上去,下颌骨的轮廓更加清晰,每吻一下都要看一次蒋曼的反应,眼中满是情愫。见蒋曼害羞的开始躲,又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