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好书包,又检查了一遍,她走下楼。
一楼,爷爷已经醒了。
最近他总是醒得很早,有时天还没亮,徐知暖在半梦半醒间,就能听见楼下窸窣的动静。
她有点担心,走过去问:“爷爷,怎么又那么早醒了?”
老人笑着:“昨天睡得早,这会儿也该醒了。”
昨天爷爷睡前说过,自己要去这么远有点不放心。
徐知暖想,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
她宽慰道:“放心吧爷爷,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到了就给你打电话。”
“好。”
她又细细叮嘱:“这几天您就别去医院了,等我回来,我们再一块儿去。天热,也尽量少出门,在家看看电视就好。有什么事,一定记得打我电话。”
她像个小大人一样絮絮叨叨,老人听得既欣慰又想笑:“知道啦,放心吧。你在那儿好好学,爷爷等你回来。”
“嗯。”
说不清是谁更不放心谁。
徐知暖又交代了几句,才背起书包出门。
到学校时,已经六点。
教学楼下已零零散散聚了些学生,大巴车停在边上。
徐知暖找到周苒,两人一起过去排队。
而在她们旁边,还排着一列队伍,是艺术班的,人比她们多得多,看起来整个班都在。
她视线依次扫去。
江澈不在。
奇怪。
他不是说也去的吗?
到了上车时间,徐知暖跟着队伍走上大巴。
说不上为什么,心里某个地方悄悄空了一块。
她和周苒找了后排的位子坐下。
周苒很兴奋:“太好了,终于能出门了!三天没人管我玩手机,耶!”
徐知暖笑笑。
唐老师也上了车,清点完人数,又说:“一会儿艺术班的同学也上来,单独坐的同学把旁边座位上的东西收一收。”
徐知暖坐在窗边,艺术班的队伍就在车外排着。
江澈还没来。
一般来说,他说去,就一定会去,怕他遇到什么事儿,徐知暖拿出手机,给他发了条信息。
【你还没来吗?】
消息发出去三四分钟,没有回音。
艺术班的队伍旁,带队老师也在点名,似乎发觉人没齐,也拿出手机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