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甜的心情好,你说的。”
……
房间里,台灯在书桌上铺开一圈暖光。
徐知暖在桌前坐下,展开手心,凝着那颗橘子糖。耳边是少年低磁、柔和的声线,每一个字眼都精准落入心跳的空拍,像跳跳糖般,在心里滋滋、不受控制地跳跃着。
明明还没有尝到任何味道。
却觉得,这大概是这几年里,她所拥有的,最甜的一颗糖。
她牵唇淡笑,珍惜地把它放进了抽屉。
洗漱完,她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会儿,打开了“秦书南妈妈”的微信。
聊天记录只有基本的转账。
她略略停顿,打下:【阿姨,这周六方便见一面吗?】
消息直到晚上十点多才收到回复。
【好。】
-
周六,咖啡厅。
徐知暖坐下没多久,秦母来了。
两人没寒暄,直接进入正题。
徐知暖从包里取出一个信封,推到桌子那头:“这是这个月的钱。”
秦母拿起,也没看,放进包内。
“上个星期,秦书南来找我了。”徐知暖微弯唇,修改,“准确来说,她来找过我很多次。我相信,您应该也知道吧?”
秦母沉默着,没承认,也没否认。
可这样的沉默,在眼下,本身就已是一种回答。
自从那件事之后,秦母没有像秦书南那样。
但对于秦书南所做的一切,她始终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徐知暖很清楚。
秦母心里的芥蒂,未必就比秦书南少几分。
“上个星期,”她继续说,“她打了我一巴掌。”
话音落下的瞬间。
秦母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极浅的涟漪。
“你想怎么样?”她的语气算不上诘问。
徐知暖微笑:“您放心,今天我找您来,不是为了卖惨,也不是要追究这一巴掌。”
“叔叔的事情,是她的阴影,也是我的。我说过很多次抱歉。时间久了,付出的代价多了,承受的指责多了,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会恍惚,觉得这就是我的罪。谁让我有个杀人犯的父亲呢?活该,是吧。”
这样的声音,不光来自外界,也来自她自己心里。
“初中的时候我忍,我以为等她发泄够了,总会过去的。可结果您也看到了,并没有。后来我试着躲开,可她不肯罢休。”
她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