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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话我不能说,若老天留你,此事不必提点,顺其自然,便也能成。”
他今日直言直语,忽然打起哑迷来,倒叫凌煦不太适应。
她苦笑一声,嗓音沙哑道:“柯大夫竟也会说这样哄骗病患的话吗?”
“谁骗你了?我柯空青说话难听归难听,从来不骗人。”凌煦这样说,柯空青脸上倒多出几分真切的怒意,仿佛她说了什么侮辱之语。
“是我欠考虑了,还请柯大夫大人不记小人过。”凌煦赶忙安抚道。
柯空青方才提高音量,显然惊动了外头等待的人,门外忽然响起凌乱的脚步声,下一瞬,便有人敲响了门。
“柯大夫,可是夫人醒了?”是青桃的声音。
柯空青脸上的不耐一闪而逝,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凌煦,随后从自己的药箱中掏出一个瓷瓶,丢给她。
“这里头有五粒药,往后你的头痛之症会加剧,不到今日这种程度,此药都不可服用。”柯空青语速飞快,神色严肃又庄重,“你放心,你的秘密我不会向外说,同样,你自己也不能向任何人说起。若泄露此事,等着你的可不止是简单的疼痛而已。”
“若要将此症根除,我需要去见一个人。一个月后我会回到京城,那时你再让乐语丫头带你来找我。”柯空青说完,便拎起药箱离开,凌煦满腹疑问没来得及问,柯空青已经走到卧房门前,欲伸手把门打开。
凌煦下意识先将瓷瓶藏了起来。
再抬起头,柯空青已经大步离开,青桃焦急地看向床榻上的凌煦,见她已经坐起,激动地走了进来。
“太好了夫人!您没事!吓死奴婢了!”青桃几步飞扑到她榻边,牵起她的手,眼眶红得厉害。
凌煦将手覆在青桃脸上,为她擦掉脸上的泪,安抚道:“我没事。不过是近日太过劳累,方才才一时没受住罢了。柯大夫说了,好生养着就行了。”
“我日日在夫人耳边念叨,提醒夫人吃饭休息,夫人句句都当耳旁风,如今果然叫奴婢的担心应验了。奴婢往后绝不再纵许夫人胡来了!”青桃眉眼一横,教训她道。
凌煦连声应好,匆忙求饶。她笑着抬起头,看见了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