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耽误柯空青休息,众人只好转过身赶忙向外走,凌煦却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注意到凌煦并没有离开,崔栎也停下了脚步。
“夫人?”崔栎喊道。
躺进被窝的柯空青动了动身体,显然正在听他们交谈。
“夫君,我还有问题想请教柯大夫,夫君先回去吧。”凌煦与崔栎直直对视。
她没有多说原因,语气也平淡无波,就像是在说今日的天气一般平常,但崔栎却觉得,她这样的神情太熟悉。
这样的神情出现过太多次,自他们成婚以来,崔栎见过不知多少回。
他看了一眼柯空青,视线又扫过床上的十八和站着的十五,沉默几息,最终没有异议地点了点头,低声应好,与其他人一起走了出去。
十五依依不舍地一步一回头,小脸上满是担忧。一只手揽过他的肩膀,在他肩上拍了拍,天冬冲他一笑。
“别担心了,有柯大夫在,十八会没事的。晚上将就下,跟哥睡吧。”
“嗯!”十五重重点头。
踏出门框后,崔栎回过头,再次深深看了凌煦一眼。
凌煦并未闪避,她冲他扬起一个笑,又微微点头。
崔栎转过头,正要离开,余光瞥见凌煦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惊慌地回过头。
凌煦已经痛得支撑不住,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交叠在袖中的手指不断发抖,她从方才柯空青躺下时就感受到了这不适。她的身体像被人从中间硬生生撕扯开来,痛得她意识恍惚。
凌煦知道这一定与方才柯空青所说的话有关系,既然柯空青能看穿她的秘密,他也一定会有办法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异状该如何解决。她的秘密不能暴露,所以她咬着牙,拼命忍下刺骨的痛意。
就差一点。
尖锐的耳鸣盖过四周的声音,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凌煦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
她再次醒来时,脑中一片混沌,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今夕何夕。
有人伸手,从她的头上抽出了什么东西。
她的大脑缓慢地运转,床顶的雕花和纱帐入眼,凌煦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卧房的床上,这才终于想起她方才晕倒前发生的事。
柯空青面色严肃,全无方才吊儿郎当的玩笑之态,见她醒来,也并未立刻开口,而是眉头紧皱,左右捏着手中的金针思考。
“柯……咳咳咳咳!”
凌煦一句话未出口,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