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眼睛哭得红肿,已然悲伤至极,听见凌煦的话,第一次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凌煦咬住唇,忍下涌上来的泪意,转身走出门,她飞快擦掉眼中溢出来的泪,皱眉看了一眼在院外探头探脑的仆从们,示意青桃去驱散。
大夫走回了床边,神色凝重地伸手调整了几处金针的位置,十八的脸色越来越差,呼吸愈发微弱,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唯一的希望只剩下赵乐语去请的那位游医,凌煦在檐下不安地来回走动。
屋内大夫调整金针的次数愈发频繁,凌煦知道,已经快来不及了。
“凌姐姐!”
来了!
凌煦激动地转过头,赶忙走上前。
“乐语!”
赵乐语快步踏进院内,身侧跟着一位衣袍发白,瞧着约莫三十左右的男子。
“凌姐姐,这位便是我说的游医,姓柯,名空青。”赵乐语介绍道。
“行了行了废话别多说,孩子在哪?”柯空青不耐烦地摆摆手。
赵乐语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凌煦,凌煦对他的态度不以为意,闻言赶忙道:
“柯大夫,还请随我这边来。”
柯空青拧着眉,脚已经迈开向屋内走,视线轻掠过凌煦,谁知这一眼竟叫他顿住脚步,一双锐利的眼盯着凌煦不放,神色严肃。
凌煦被他的视线冒犯,面上仍平静无波,并不计较,满心记挂着里头性命垂危的十八。
她礼貌的在原地等待一会,谁知柯大夫并无向内走之意,反而定定看着她。
赵乐语注意到柯空青的举动,脸色并不好看,她正要说话,忽然瞧见什么,闭上了嘴。
崔栎站进凌煦与柯大夫中间,将柯空青的视线挡去。
“柯大夫,人命关天,还请向内走。”
崔栎打断了柯空青的注视,他这才像刚想起自己的使命一般,抬脚向内走去。
赵乐语走上前,揽住凌煦的臂弯,尴尬地替他道歉:“对不起啊凌姐姐,这位游医,性情有些古怪,还请姐姐不要跟他计较。”
“无妨,有才能之人,大多性格鲜明些,我知道的。”凌煦扯着嘴角,目光记挂地看着屋内,勉强笑道。
她牵起赵乐语的手,目光里有着歉意。
“乐语,实在是抱歉,今日你来府中做客,没能叫你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