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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也无不妥。”凌煦回答道。
    没能教训她,反而还被凌煦找到了从前说过的话来堵她,凌母面色十分难看。
    她今日端着母亲的架子来,就是想好好教一教这个不驯的女儿。
    她昨日听闻凌煦去了长公主的宴会,还被长公主单独留下,便知大事不好,果然凌丞相回府后便冲她发火,质问她如何教的女儿,竟这样明目张胆地与父亲对着干。
    “你如今嫁了人,有些事情我与你父亲确实不应干涉,但是。”凌母强压着怒火平复了心情,坐在位置上看着凌煦,神情里透露出扭曲的报复之意。
    “你可问过你那丈夫,经过昨日的宴会,他在朝中要如何自处?你又被长公主单独留下,朝中官员是否会认为,他已经明目张胆地投靠长公主,而非效忠圣上?”
    凌煦品茶的动作一顿,看向凌母。
    见自己终于影响了凌煦的情绪,凌母的神情中透出得意,对她道:“你去赴宴,难道没有想到这一层?”
    “女儿实在不懂母亲究竟想要说什么。”凌煦调整好表情,冷着脸道:“昨日宴会,京中大半官员家眷都前去赴宴,难道女儿竟有如此特殊,独独我去了会影响自家夫君的仕途?”
    “官员如何猜疑,都不过是捕风捉影的污蔑,女儿相信皇上自有判断,不会偏听偏信。还是说,母亲与父亲认为,皇上如此不辩忠奸,不过一场女眷间的交际宴会,就会猜疑保家卫国的忠君将士?”
    这样大的帽子被凌煦扣在凌母和凌丞相身上,凌母的脸色十分难看,涂了蔻丹的手指紧紧掐着座椅的扶手,咬牙切齿道:“凌煦,你怎么能如此揣测你的父母!”
    “您与父亲如何揣测女儿,女儿不过是将同样的感受还回去罢了。”
    凌煦绷着脸说完这句话,忽然觉得疲累至极,天下有几对母女,像她与凌母这样相看两厌,互相折磨算计?
    她叹了口气,对凌母道:“母亲若无别的事,便请回府吧,女儿头痛得很,实在难以作陪。”
    凌煦站起身,也不管凌母还想说什么,对青桃道:“青桃,送母亲离开。”
    凌母在她身后还说了什么,凌煦已经听不进去,她只想尽快离开凌母身边,不愿再见到或听见她。
    青桃与三七留在宴客厅,凌煦独自在府内走着,随意在府内的一处吴王靠上坐下,看着刺目的阳光发呆。
    凌母说的话虽然难听,却也是实情。昨日之事若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难保皇帝不会对崔栎猜疑。
    凌煦眉头拧起,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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