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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冬神情恍惚,向崔栎行礼后便没有多待。
凌煦若有所思地看着天冬的背影,问道:“天冬今日是怎么了?”
“大概是叫夫人说中,他昨夜真去做贼了吧。”崔栎顺着她方才的调侃回答,并未回答实情。
涉及天冬的私事,凌煦也不好多问,她无奈地瞪了崔栎一眼,拿起筷子用早膳,不再多说。
崔栎被她瞪了也不生气,反倒是轻笑一声,心情变好了些的样子。
“夫人今日要做什么?”崔栎问。
凌煦刚吃了一口面饼还未吞下,她口中包着食物,闻言下意识看向崔栎,用力嚼了两下后回答道:“一早三七拿了不少请帖给我,一会要一个个看过去回复,夫君呢?”
“兵部尚书相邀,午后便去赴宴。”崔栎看着她包着食物的模样,嘴角勾起笑,又夹了一块饼给她。
凌煦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并未怀疑崔栎话的真实性,低下头继续吃饭。
崔栎脸上的笑意渐收,他看着凌煦,目光里带着些许愧疚。
他的确要去赴宴,只是所见之人是长公主,不是兵部尚书。
昨日凌煦与长公主究竟在宴会上发生了什么,凌煦有意遮掩,他也不愿强求她说,只是长公主这样威胁的行径,他无法忍受,定要前去争论一番。
“夫君怎么不吃?”凌煦见他一口未动,问道。
崔栎的思绪被打断,他暂时将此事抛到脑后,低头轻轻吹了下勺子中的粥。
“有点烫。”崔栎道。
凌煦点点头,问道:“夫君今日晚膳可要回府用?我前些日子巡铺,倒跟着酒楼的厨娘学会了一道新菜,夫君可愿尝尝我的手艺?”
“好。”崔栎应了一声,又往口中随意咬了两口面饼,便擦了擦嘴起身,“今日营中还有事,我先去换身衣裳,一会便要出门了,夫人慢慢用。”
崔栎离开后,凌煦用勺子搅动着碗中的吃食,突然也没了胃口。
她索性将勺子放下,起身往书房走。
“夫人,门房又拿来不少拜帖,奴婢都放进书房了。”三七跟在她身后道。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