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人气颇高。”程若熙瞥了一眼身后,漫不经心道。
“若是人气不高,程姑娘便不来找我比试了么?”凌煦问道。
程若熙闻言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别跟我耍嘴皮子。今日一举一动皆在注视下,在长公主的宴会上行拉拢之举,你若是嫌自己命长,早告诉我便是,何必来找死。”
“天地可鉴,我什么也没干。她们自己凑上来,主动跟我讲的全是无关紧要的鸡毛蒜皮之事,我什么也不知道啊。”凌煦申冤道。
几人跟在她们身后,听不清她们刻意压低声音后所说的话,却瞧见程若熙一副气得不轻要骂人的嫌恶模样,和凌煦故作无辜实则挑衅的神情,不禁更加好奇,跟紧了些。
发觉身后人凑近,凌煦和程若熙对视一眼,同时挂上了一副怒气冲冲的神色,停下脚步。
“凌煦,你若是不敢比,便大大方方认下自己不如我,不必在此阴阳怪气地话里有话,当我听不出么?”程若熙道。
“程姑娘嘴皮子上下一碰,就是要栽赃污蔑我,与你这样的人比试,真是拉低我的水平。”凌煦怒道。
二人瞪了对方一会,同时转身离开,留下身后那几位跟着想看热闹的女子呆在原地。
凌煦一口气走出老远,见身后终于没人跟着了,这才放下心来。
她东走西拐,躲开了四处守着的婢女们和宴会上的宾客,靠在一片青翠的竹林内休息,忽然听见了身后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
“你别跟着我!”是一个女子气急败坏的骂声。
凌煦抿了抿唇,不想听见什么内宅密事,赶忙拎起自己的裙摆,想悄悄离开。
“竹叶姐姐,你听我说完!”
凌煦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呼吸一滞,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这声音!分明是天冬!
凌煦果断往竹林内躲了躲,眼神锐利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顺着绿竹枝叶高低错落的缝隙,凌煦看清了不远处二人的长相和衣着。
那女子的衣裳与今日长公主身侧的贴身婢女一致,而站在那女子对面的,正是天冬无疑!
天冬怎么会独自出现在长公主府内,难不成,崔栎也在这?
凌煦眉头紧拧。
如果崔栎也在,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