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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锦簇地围绕着池塘中的荷花。
宾客的席位围着池塘摆了一大圈,人人桌上都放着一碟冰镇的杨梅。上首正上方已经架好了乘凉的青纱伞,显然是长公主的位置。
面前这一切实在是奢华贵气得惊人,凌煦与各家女眷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
婢女们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带着各家女眷落座。赵乐语不情不愿地撇撇嘴,跟着领座的婢女往宴席末尾的位置走去。
凌煦冲她安抚一笑,随后转过身,由婢女带着向前走去。
还未落座,凌煦视线一扫,将自己四周坐着的人家世情况对应上了个七七八八。
程若熙坐在她的斜前方,凌煦落座后看了她一眼,程若熙端起了往日在宴会上瞧见她时那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高傲模样,狠狠白了一眼凌煦。
凌煦整理裙摆的手顿了顿。
想起自己与程若熙在人前的关系,她配合地还了程若熙一个白眼。
她们微小的互动自有人暗中注意着,果然她的表情做完不久,几个女子凑上到她身边,凌煦一一看过去,有的是受过她父亲恩惠提携的官员家眷,还有一些,是不喜程若熙,又因家中职位不高,不敢向她为难的。
身边的人忽然多起来,七嘴八舌地说话吵得凌煦有些不耐,她微皱了皱眉头,掩下自己眸中的情绪,一边敷衍地点头,一边伸手倒了杯茶。
“我听说,凌家长子和吏部尚书嫡女的婚期就定在下月,为了这场婚事,凌夫人和沈夫人可是奔前忙后,都瘦了好些呢。”
“是啊,凌夫人不知道,沈夫人可上心得很。前几日我上街,正巧碰上珠玉楼的掌柜,正指挥着往沈府运好几个大箱子,听说全是沈晞明的嫁妆。珠玉楼诶,那里头的珠宝价格多吓人,沈夫人竟然这样像进货似地买。”
“这也不奇怪,沈晞明自小就是她呵护着长大的,如今要嫁人了,自然要替她多准备些。”
“三姑......咳,崔夫人,你兄长期待这场婚事吗?”
这个突兀的问题出来,其余人都哑了声音,齐齐看向凌煦。
凌煦看了一眼问话的人,是礼部侍郎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