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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榻上,手捂着腹部,吓得急忙要唤大夫,幸好被青桃碰见拦下了。
那一日,他也是这样沉默地坐在她的榻边,听见她说哪里疼,便无措又笨拙地一下又一下轻轻按着。
卧房内静下来,一时无人再开口。崔栎的按摩手法已经熟练,凌煦躺在床上,逐渐放松下来,觉得自己的眼皮慢慢变重,就这样沉沉睡去。
察觉身侧人呼吸逐渐平缓,崔栎慢慢收回手,轻声唤道:“夫人?”
凌煦一动不动,对他的声音毫无反应。
他又等了一会,见凌煦的呼吸毫无变化,这才收敛了在凌煦面前独有的那张温和面孔,冷下脸坐起身,轻手轻脚地换了衣裳,走出门外。
“将军,那位已经在等了。”天冬在门外等候许久,见崔栎终于出来,急忙迎上去,压低声音道。
崔栎目光冷厉地瞥他一眼,示意他噤声,二人向侧门走去,走远了些崔栎才开口问道:“这次的理由是什么?”
“没说,只说将军新妇长得甚是漂亮,事也做得漂亮。”天冬面色凝重地答。
闻言,崔栎的眼中瞬间多了怒意,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拳头,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动。
见他这样,天冬心中更是焦躁不安,忍不住开口问道:“将军,那位该不会是盯上了夫人......”
他话没说完,瞧见崔栎的脸色愈发难看,便住嘴不敢再说了。
天冬能想到,他自然早也想到了,只是他还以为那位会是个君子,如今看来,是要威胁他。
“夫人醒来若问起,就说军营有急事,我去处理。”崔栎平复了表情,对天冬交代道。
“是。”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