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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自己大半重量靠在崔栎身上,二人并肩向前走去。
月亮高悬在天空中,清冷的月光照进这座繁华的都城,将白日发生的一切喧嚣停滞。
一个晚上很快过去,卫兵和林副将安插的探子都没有向崔府递消息。潘平意仍旧下落不明,但两方都没有消息,至少能说明她暂时是安全的。
凌煦昨夜辗转反侧,几乎没有睡着。其余人与她一样,皆放心不下潘平意的安全。林副将一早便带来了几张赶制的潘平意的画像,分给众人带在身上,随意梳洗一番便一同骑马出府在街上分头询问。
街道里的人陆陆续续多了起来,凌煦拿着画像四处打听,却只能失望地得到一句又一句“不认识”、“没注意”。
没有人见过潘平意,偌大的京城里消失了一个人,要找回竟是这样难的事。
太阳渐渐移到天空正中央的位置,气温逐渐升高,太阳炙烤着大地,凌煦奔波一早滴水未进,终于有些受不住。
她寻了街边一处小店坐下,点了一碗清汤面。伙计端着面上来时,她拿出画像,习惯性地又问了一次。
“请问,这画上的人你可见过?”
伙计低头认真看向她手中的画像,他拧了拧眉,忽然道:“这不是潘妹子吗?昨日她在我们巷子王麻子的茶铺里待了一整日呢!”
凌煦闻言,顿时激动地站起身抓住了伙计的手臂。
“真的,你见过她,你可知她现在在哪里?”
“她还在王麻子铺子里呢,我早上出门上工的时候还瞧见她在那没走,说是在等人。”伙计被她的激动吓到,向后退了一步。
凌煦看见伙计惊讶的神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松开手,语气仍带着急切地询问:“不知道你说的王麻子的店在何处?可方便带我过去?”
“这...贵人,您也瞧见了,我正上工呢,我说了不算数啊。”伙计表情为难,正畏畏缩缩地观察一旁掌柜的表情。
凌煦正要走上前去与那掌柜交涉,忽然听见有人远远地在喊她的名字。
她向外跑了两步,看见天冬正骑在马上焦急地四处瞧着,她赶忙扬起手,应道:“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