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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你这样,一上来便追问主家的?”那男子左侧一个穿着粗布长衫的男子伸出手,不赞同地挥了挥。
“不是,你这人怎么老这样,我真倒了霉了总跟你在一个主家手底下干活。”钱二奔转过头,语气烦躁地对那男子道,说罢又转过来继续对凌煦解释:“夫人,您莫怪我冒犯,我钱二奔是个粗人,整不来那些个读书人的弯弯绕绕,我就喜欢直来直去,爽快点。”
凌煦听他们聊了个来回,一直面带微笑,慢条斯理地品茶,并不阻止,也未面露不悦。
桌上此时还有三人。
一个坐在钱二奔右侧,穿着讲究,衣裳颜色低调,却看得出用料不菲,体态丰腴,面色红润。
另一个坐在那穿长衫的男子身侧,虽面上笑得和善局促,眼睛却是狭长的狐狸眼,透着精明算计。
至于最后一位。
凌煦抬起茶杯,借由饮茶的动作看向坐在她正对面的人。
那人一身异域装束,长得十分清俊秀气,耳朵上挂着长长的流苏耳环,长发高高束起,露出用彩绳编的辫子。
察觉到她的目光,那人直直望了过来,与凌煦对视上,他也不觉尴尬,而是勾起嘴角,竟毫无正形地向她抛了个媚眼。
凌煦被他的动作噎了噎,无语地将茶杯放下。瓷器轻碰桌面,争执的声音停下,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她,等待她发话。
“钱公子说的不错,确实没有必要绕弯子。”凌煦伸出手,一旁候着的三七立刻将银票拿出来,放进她手中,“我今日来,自然是有合适的酬劳与活计交予诸位。”
她将那沓银票随意放在桌面上,对众人道:“我的身份,想必诸位都十分了解了,我母亲为我选了不少城中的铺面作为陪嫁。恰巧前些日子,我带着婢女上街闲逛,进了自家铺子察看,竟发现里头的掌柜与伙计打着凌家的名号为非作歹。”
“所以我把他们都送官了。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