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凌煦已经开始查看其他书册,她将手中的东西轻轻放在书案上,开始为凌煦涤笔磨墨。
凌煦这才从书册中抬起头看见青桃,皱着眉问:“怎么突然过来了?不是叫你养伤,不必跟着么。”
“夫人,不过是摔一跤,奴婢没那么娇气。”青桃有些无奈,自打那日不慎受伤,只要她出现在凌煦眼前,她便总是提醒她休息,什么也不肯让她做。
青桃不喜欢这样的清闲,她自小便日日陪侍在凌煦左右,除她自己之外,她不放心让任何人单独服侍凌煦,可凌煦不让她动手,她便只能在一旁多多提点着,不让她们出错。
青桃手上动作未停,极力证明自己真的不需要再休养。凌煦抿了抿唇,见她手掌的擦伤已经开始结痂,便没再说什么,由她去了。
她翻阅着林副将送来的那本名录,将册子上的内容誊抄至另一本空白册子,又按照自己前几日走访后的结果添改许多。
凌煦低头认真写着,忽然想起什么,问道:“昨日你说铺面有什么问题?拿给我看看。”
青桃得了令,将手中墨条搁下,拿起一旁她整理好的册子,翻开来递给凌煦。
“这几家铺面在同一处,系同一个掌柜打理。那掌柜只知道购置铺面的是凌夫人,在外打着凌府的旗号仗势欺人,肆意坑害客人,已是臭名昭著,街上的百姓都绕着走。”
“这一家,克扣铺里伙计的银钱,奴婢查过帐,他在账上动的手脚不少,奴婢已经整理好证据,可以直接送官。”
“这一家……”
青桃面色严肃,将所了解到的情况细致道来。
凌煦蹙眉听着青桃的话,待她全部说完后沉思一阵,点点头,从册子中点出几家来,对她道:“这几家就按你说的法子去处理。至于接替他们的人选,新昌坊内锦衣铺的徐掌柜母亲曾带我见过几回,人脉颇广。一会你拿着我的印信去一趟,向他打听打听可有合适的人推荐,再拟名录给我。”
“是。”青桃应了下来,见凌煦忽然皱着眉伸手揉了揉腰,赶忙放下手中册子,绕行至凌煦身后,替她按摩纾解。
“可是这椅子夫人坐着不习惯?奴婢叫人换一把来。”青桃道。
“不是。”凌煦的脸变红了些,有些慌张地解释:“和椅子没关系,许是因为昨日骑马的缘故。”
见青桃没有多问的相信了她的话,凌煦松了口气,却又因此回想起自己昨夜与崔栎的所为,忍不住抬手掩面。
她与崔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