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帐在他们的动作下从挂钩里溜出来,将二人一并锁在帐内。
不到一日,崔栎的吻技突飞猛进,凌煦被他缠得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承受着他的进攻。崔栎不再满足于亲吻,解开了凌煦早已因活动而松散的中衣。
触及柔软的一瞬间,崔栎浑身的血液猛地逆流。他低下头,对着那柔软的地方又是亲吻又是轻咬,凌煦在他的动作下发出细碎的声响,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肩头,以寻找支撑。
“崔栎,你轻一点!”
凌煦咬牙切齿地骂。
这个武夫,当真不知道自己浑身的力气有多大么?
崔栎被她连名带姓地喊还是头一回,他收敛了自己的动作,先低头吻了下凌煦的额头,道歉:“我错了。”
凌煦还没能说出什么责备的话,崔栎的手已经先一步往下探了去——
“你!”
凌煦应激一般将腿并拢,阻挡了他的动作,她的脸红得不像话,紧张地话都说不完整。
崔栎的手被她制住,动弹不得。他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凌煦的脖颈,低声道:“夫人招惹我,现在又阻止我?”
“别怕。”崔栎轻声哄着,埋在凌煦的颈间亲吻,“放松些。”
凌煦不敢看他,紧紧闭着眼,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崔栎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她的神经,叫她难以忽视。
崔栎的手搭在她的腹上,他的吻从颈间一路转移到她的唇上,任由她的手紧紧扣住自己的肩,他轻柔地吻着她,转移她的注意力,手慢慢试探着往前伸。
隔着衣料轻碰,已经是难以接受的程度,凌煦忍不住瑟缩起来,她的身子下意识向上弓起,朝他贴去。她无措地扭头躲开崔栎的吻,轻轻喘着气。崔栎这一次却并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不知何时已经动作灵活地解开了她的亵裤,待凌煦缓过神来,已经是实实在在的紧挨着了。
“崔栎……”
她无助的声音低低在他耳边唤着,只念他的名字,却不说要他怎样。
崔栎动作未停,记着方才挨的骂,收着力道不敢放肆,却偷偷加快了速度,低下头再次吻住凌煦,将她的声音尽数堵了回去。
她已经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在他亲吻的间隙里逃出几句断断续续的音调,她用力地抓着他的肩,指甲在他的肩上留出一道道血痕。此时他面前的场景太过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