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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栎竟然真的停了下来,他一停,那种巨大的不安和无助感再次迅速裹挟住凌煦整个人,她下意识动着身体贴近崔栎,想要继续。
“不要停下,为什么停下?崔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竟在此刻不争气地落下。
看见她的泪水,崔栎瞳孔一缩,再次深刻认识到自己的卑劣。他难以承认,自己竟然在凌煦的眼泪下变得更加兴奋,变得更加想要继续欺负她。最好叫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氲着泪,叫她念着他的名字,叫她求也好,骂也好,都只能在他的怀里逃不脱,离不开。
他低头吻掉凌煦滑落的泪,继续了方才的动作,为自己的不堪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低声道着歉。
清冷月光下,整个京城寂静无声,时间仿佛在这座繁华的城里停滞,各家各户门窗紧闭,崔府更是静得落针可闻,可独独这一间平日最为沉寂规矩的屋子,向外散着阵阵热潮。
床帐被褥已经被他们扰乱得不成样,二人躺在凌乱的床上,凌煦的状态已经足够,崔栎微微抬起身体,调整姿势。
一双手臂攀住他的身体,凌煦将他往回拉了拉,喃喃着:“别走……”
崔栎安抚地吻她一下,道:“不走。只是夫人,我得换个姿势,否则我的……唔”
凌煦的手按住了他的嘴,他没说出口的那半句话如数咽了回去。凌煦的眼里满是羞耻气恼,正瞪着他。
在外说话那般正经克制,怎么今晚说出口的全是……!
凌煦咬住下唇,偏过头不看他,想到自己方才表现,实在也难有资格谴责崔栎。
她纠结的这几息间,崔栎已经调整好了姿势。凌煦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轻碰过她,叫她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她的腰被人捉住抓了回来,崔栎的嘴被她用手挡住,说不出话来,只有一双眼睛看着她,示意她别乱动。
凌煦终于感到了紧张,与崔栎的一切都进行得那样自然与快乐,她竟忘了此事是极痛苦的。
她看着崔栎动情的脸,阻止的话到了嘴边,没能说出口。
察觉到她的身体紧张地绷着,崔栎伸手将她的手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