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他的过于主动会换来凌煦的退缩逃避,害怕她会如上次一般拒绝他。
所以他只好想了这迂回的办法,与她一同出游,想试探凌煦的态度。
他微微侧着头,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的耳朵小巧精致,平日里总戴着又长又繁复的耳坠,耳垂处便总是不可避免地有些红肿。今日未赴宴会,她并没有上妆,脸却依然细腻白嫩,好似一块温润的白玉。因着方才骑马,面颊上泛起微微的红色,更显得惹人怜爱。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凌煦偏过头来看他,视线与他的直直对上。
目光交错间,崔栎知道自己已经不再需要试探什么。
他们所在的位置偏僻,甚少有人来。除他们之外,便只剩下追风与乘黄,也许还有池塘里的青蛙游鱼。
一阵风过,凌煦手中的果子清脆地落到了地上。
崔栎的吻轻柔而迅速地落在她的唇边,一触即离。
他微微向后退开,不肯离得太远,鼻尖贪恋地蹭着凌煦温热柔软的脸颊,粗重的呼吸暴露了他此时心中的渴望,他没有继续上前,他在等凌煦的回答。
凌煦抿了抿唇,她抬眸看了崔栎一眼,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脸。
崔栎的心好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凌煦明明与他的距离不到一寸,他微微偏头便可准确地吻住她。可他一动不敢动,凌煦慢吞吞的动作折磨着他的意志和自控力,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终于,在他理智即将崩盘前一秒,凌煦凑近了他。
她柔软的唇轻轻地落了下来,崔栎睁着眼,看见她的眼睫不安地颤动着。
他立刻将人紧紧揽进了怀里,毫无章法的吻疯狂地落下,称得上粗暴。
凌煦承受不住,被他吻得向后倒,轻轻推了推他,没能推动,便又用力一推,终于叫崔栎停了下来。
“太……太粗鲁了,你就不能轻些。”凌煦说话时的声音先吓了自己一跳,她从未用如此娇柔的语调说过话。老天,这声音究竟是从哪发出来的?
她的眼睛本就是漂亮又明亮的圆眼,此时看着他,眼中含情地带着嗔怪,脸颊又羞得粉红,叫崔栎一看心中软得不成样子,赶忙为自己的鲁莽道歉。
“对不起,我注意。”
几个字说得又急又哑,凌煦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又被人堵住了说话的机会。
她有些气恼地捶崔栎的肩膀,以她那点发软的力气,落在崔栎身上像极了撒娇,手渐渐不再紧握成拳,她忍不住环抱住崔栎的脖子,在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