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桃被飞扑而来的天冬死死压倒,幸亏反应及时,在倒下前伸出了手,撑住地面,保护住了自己的脑袋。
天冬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慌慌张张地伸手去扶还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青桃。
“青桃姐姐,没事吧?”天冬赶忙道歉:“真对不起,都怪我胡来,有没有伤到哪里?”
“哎哟,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周芊手里还抱着他们的衣裳,往这边来。有了天冬和青桃的摔倒在前,她急着过来,也不敢迈大了步子。
青桃在凌煦和天冬的搀扶下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衣裙上净是黑色的泥水,手心和腿都火辣辣地疼。
凌煦上上下下将青桃看一遍,拧着眉头,脸色说不上好看。
天冬在一旁将脑袋低成了鹌鹑,知道自己错得厉害,此时一句话也不敢讲。
崔栎护着蜡烛不被吹灭,站在不远处替他们照明,扬声道:“先把人扶进来吧。”
凌煦小心地牵着青桃的手,慢慢将人扶进屋内的椅子上。
待青桃龇牙咧嘴地坐好,凌煦这才转过头问:“芊芊,你屋中可有备伤药?”
“有的,有的。我这就去拿!”周芊赶忙点头,将自己手中抱着的衣裳放在一边的椅子上,随后转身就走。
“我一同去!”天冬正要跟上,才迈开一步就被崔栎揪住了后脖的衣领,拉了回来。
崔栎面色冰冷,眼神里有压抑的薄怒。
“注意分寸。”他沉声道,随后松开拉着他领子的手,将头往青桃的方向偏移一瞬,示意天冬解释:“怎么回事。”
天冬低着头,面如土色,知道自己这番坦白完,回去只怕是免不了被崔栎扔进军营操练一番。
他将自己是如何拉着青桃一同听墙角的事说了个一清二楚,并未注意到一旁的凌煦和青桃,一个因自己与崔栎的一举一动被人瞧见羞窘地想要钻条地道出去,另一个,则是因干出这等胡闹之事,一世清名毁于一旦的绝望木然。
崔栎听到天冬将他早就发现他们在偷听的事情抖落出来时,也紧张地瞄了一眼凌煦,见凌煦并未察觉不对,暗自松了口气。
四人站在屋内,谁也没接着说话,一时间气氛僵持,连门外的雨声似乎都识趣的小了些。
最后还是周芊寻药归来,打破了他们的沉默。
“实在不好意思,叫你们久等了。这伤药粉平日里用得少,我一时都忘了究竟收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