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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缺的是银子,却不止是银子。将军也知道,给她们银钱不过是权宜之计,将军和林副将的私库管不了她们和孩子一辈子。真正有用的,是叫她们能有独立养活自己和家人的能力。”
凌煦说话时,崔栎忍不住转过头看她,她的脸颊在夕阳的映照下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说话时的神情十分坚定。
“听夫人所言,可是心中已经有办法了?”崔栎问。
“倒还称不上有办法,只是有些想法罢了。具体的,待我看过名录再做打算,也许,还要劳烦将军或林副将带我去见见她们。”
他们聊着天,不知不觉,已经从侧门处走到了卧房。
凌煦停下脚步,站在门前对他扬起一个浅浅的笑。
崔栎被她的笑容晃了晃眼,急急应道:“那是自然,我带你去见。”
“那我便等将军将名录送来,再行讨论了。”
凌煦向他行礼,往卧房内走去。
崔栎站在原地,看着大门缓缓关上,随后转过身往书房走,面朝着即将落下的夕阳,眼中盛满金黄的夕阳光,心脏鼓噪得厉害。
他今日在林副将穷追不舍的轰炸下道出了凌煦与他成婚的实情,林副将虽然震惊,却也很快便接受了。
林副将根据自己成婚多年的经验,观察了凌煦对他的态度替他分析。
“哎呀,我就说你小子感情经历太少,被拒绝了一次就偃旗息鼓,这样你下辈子也追不到人的。”林副将谴责道。
“你看啊,嫂夫人虽然在你表明心意之后拒绝了你,与你保持距离,但你日日穿的衣裳,吃的餐食,一应生活用具,皆是她用心挑选安排的。”林副将煞有介事,“我夫人曾经说过,女人要是真的不在乎一个人,那是连瞧都不带瞧一眼的,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