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面色纠结的崔栎,决定先开口道歉。
“昨夜是我第一次醉酒,我不知道自己喝醉以后会怎么样,若是昨夜有冒犯之处,还请将军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与我这个醉鬼计较。”
凌煦以为自己诚恳的道歉会让崔栎心情好些,没想到崔栎脸色瞧着,似乎比方才更不开心了些。
凌煦眨巴眨巴眼,不敢再说话了。
过了一会,崔栎终于开口了,他与她对视,一字一句地道:
“昨夜你醉酒,在房梁上,亲了我。”
“不仅亲了,还抱着不肯撒手。”
“怕你摔下来,我只能等你......玩够了,再抱你下来,回卧房。”
凌煦的脑子“轰”一声,热意迅速攀升上她的脸颊和耳畔。崔栎每说一个字,她的羞臊便多一分。
难怪崔栎方才那么生气,若是换作她这样被人轻薄,那人第二日还忘得一干二净,只怕她没有崔栎的好脾气,非得拿了棍子将那人狠揍一顿不可。
她不可置信地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崔栎一双眼定定落在凌煦的脸上,他从凌煦的表情里解读出了羞臊、愧疚、尴尬、些许崩溃和难以置信,种种情绪交织,却唯独看不出他最期盼凌煦有的情绪。
他的手在身侧握了握,垂眸掩下眼中的希冀,语气生硬地开口。
“凌姑娘既然已经知道自己酒量差,且酒品不好,日后在外便不要再饮酒,以免闹出什么不好的事来,于你我都不便。”
凌煦认同地点头,她不敢看崔栎的表情,窘迫地低着头,再次为自己差劲的酒品道歉。
“不会有下次了,给将军添麻烦了。”
听见她的道歉,崔栎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屋里的空气似乎太少,他胸口沉闷地难受。
他轻轻“嗯”了一声,打开门走了出去。
凌煦终于抬起头看他,崔栎逆着光向外走,一向直挺的臂膀微微塌下,似乎有些失落。
看错了吧。
凌煦想。
.
管栖今日起得比往常早些,三姑娘带着夫婿归宁,她需要按照规矩将府内安排好。
凌府的仆人们一早便脚不沾地,在管栖的安排下将府内摆放的花瓶、桌面擦洗干净,重新布置。
午膳采买的仆人回话,确认今日的一切事务按部就班进行以后,管栖离开屋内,走到凌夫人的卧房前,唤凌夫人起身。
洗漱、梳妆、更衣。